算账花了不少的时间,等理清后,许老太太从屋子里搬出一盒子出来,院子大门传来敲门声。
许清野最先站了起来,出去探看,随后就过来传报,“二叔二婶,季叔过来找你们,说是有重要的事商量。”
许山夏带着妻子赶忙过去迎接。
没了二房的大人在场,不好分钱,许老太太又将钱给收进屋子里去,清净带着弟弟就要去和大舅问好。
还没走几步,就见爹带着大舅过来找大伯,看得众人是一脑门的疑惑。
许山夏脸上的喜意太过明显了,小姑好奇问他,“二哥,你这是捡到金子了?”
“没捡到金子,但我岳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路过松川镇的一个行商看中了咱们酿的酒,想要全部包了。”
许清野激动地站了起来,“这可太好了,刚刚还在愁要如何卖掉剩下的酒,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季叔真是我们许家的福星。”
季佩琛被福星二字给逗笑了,“那你们今天中午就要好好招待福星带来的客人。”
众人才发现,果然有一个中年汉子跟在季佩琛后面,对方一张方形脸,笑起来给人憨厚的感觉,不过谁也不敢真的这样认为。
这年头走南闯北的行商都不是纯善之人。
大伯母连忙带着媳妇去厨房忙碌,许季氏和许田氏也赶紧出门去买鸡买鱼,就为了招待这个远方而来的买客。
许清野则是带着季佩琛和行商去了后院,那里放着剩下的六桶酒。
清净和杨小雅也跟了过去。
行商姓刘,季佩琛称他为益平兄,可见年纪要比季佩琛大一点,许清野就跟着称呼他为刘大叔,“刘叔,您尝尝,这六桶酒都是用的酸葡萄酿出来的,保证是正宗的葡萄酒,没有掺任何水分。”
这话是清净教许清野的,她特地强调了,正宗葡萄酒一定要体现出来,于价钱上对他们是有益的,到时也好开口提价。
季佩琛这个时候也替他们说话,“益平兄自然是看中了酒的口感,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特意过来采购,话说,你们怎么只有六桶酒了,当初不是说了,有十来桶的吗?”
“昨晚七夕,一下就卖掉了四桶。”
刘行商一听到自己晚来一步,当真是痛心疾首,“要是提前一天来就好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随机挑了两桶稍微尝过后,刘行商自然表示满意,“六桶全要了,你们还酿酒不,要是还有,我下次再过来收酒。”
许清野实在是高兴,忍不住点头,“我们许家还酿的,下次再过来,保证您要多少桶就有多少!”
一百二十来桶呢,在许清野看来绝对是够的了!
而且这样说,也能给客人一个好印象,证明他们的酒是有意长时间做下去的。
刘行商也不问有多少,在清净看来,对方或许也是想先用这六桶来探路,刘益平当下就点头了,“行,那刘某下次再来找小兄弟购酒。”
对于价钱一事,那就是在饭桌上谈拢的,清净他们小孩子,不好和大人一桌,因此直到大舅送刘行商离开,她才知酒价几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