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思在一边笑着摇头,“我娘最引以为豪的,恐怕就是她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玫瑰花油饼了。逢人就要推荐一下。”
这次,田得水的侄子田志诚留了下来,清净听到三婶对着田得水打包票,“哥,你侄子的活计,我会找人办妥的,你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顾着农田为好。”
清净忍不住学着杨小雅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能找谁啊,总不能是去找许大海,那爷爷肯定是要生气的。”
张思思跟着蹙眉,“三舅娘这毛病,十年都不改的,清恒读书的事都摆不平了,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
随后叹了一口气,“清兰都十来岁了,见到亲戚也不懂得叫人,我真是替这孩子担心,以后嫁人可怎么办啊。”
两人腹诽了一阵又忙碌去了。
一直忙到傍晚,大姑一家坐着马车离开,小姑也跟着走了家去,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清净和娘亲在打扫院子,就听到她娘亲叮嘱了一句,“剩下坛子要放到三房院子去,明天你就不要过去了,在咱厨房烧水就行了。”
她也不问娘亲为什么,乖巧地点头。
这个时候,许山夏推开院子大门,一脸喜色,“清野从镇上买回白糖,遇到了张生家的东家,对方说这酒卖的极好,还想再进几桶。”
许季氏跟着高兴了起来,“那等这批酒酿好,就不愁卖了。”
“是这个理,张东家听到没有酒了,直呼太后悔了,怎么就不早来。”
许山夏帮着妻子打扫完院子,回到堂屋坐着休息,对清净笑道:“一开始,没能意料到这酒方如此好使,爹这几天对着酒方琢磨了许久,在想,要不要将酿酒给做成一项营生来。”
清净不懂就问,“爹,难道现在还不是营生么?”
“傻孩子,现在怎么能算是营生,咱们一来没有所谓的葡萄沟,二来没有酿酒坊,这酒能卖出去,实在是许家的运气。”
这是许山夏同刘行商谈了一中午,得到的感概,当初许家误打误撞就同意了酿酒,后知后觉风险还是蛮大的。
听得清净多有着急,“昨天不是说了,以后也要继续酿下去,那现在是要怎么做?”
先种葡萄沟还是先建酿酒坊?
“其实三家原先是多有犹豫的,今天听到张东家的话,信心多了不少,等这批酒卖完,五家打算起个酿酒坊,就在咱们院子后面。”
许季氏万分吃惊,“酿酒坊不是那么好建立的吧,单单一口井就要十五贯钱了呀。”
清净连忙看向爹爹,就见许山夏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最贵的就是打一口井了。我们几个人粗粗算了这批酒所得,顺利的话,每家能得三十贯钱。”
这下,清净和许季氏都不淡定了,清净是知道会赚钱的,但没想到一下就能入三十贯,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最激动的莫过于许季氏了,她一脸欣喜地说道:“如此一来,咱们家欠的钱就能在今年之内还清了。”
原以为许山夏会跟着高兴,可清净见爹脸上多有为难,心下紧张,连忙问他,“爹爹,难不成还有什么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