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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桃树林,不远处有一条淙淙流过的小溪流,清净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带木桶了,她惊喜万分,“这样以后可以在这边洗完桃子直接搬下山去。”
不然每次都要去井台那边提水,特麻烦。
清净忍不住开始期盼家里赶紧起酿酒坊,有了酿酒坊,就有水井了,再也不用去应付村里妇人那些奇怪的眼神。
大伯母装了半盆的水,三婶则是倒了一些草木灰进去,问清净,“这些够么?”
清净哪里知道够不够,连忙讪笑,“咱们先试试,半刻钟要是桃毛没有浮起来,就再加点。”
一转头,就看到大嫂和杨小雅已经爬上桃树上开始摘果子,清净差点吓到要惊叫,“桃树枝干不稳的,太危险了。”
三婶正要跟着上去摘桃子,最近不知怎么了,干活就属她最积极。
农村妇人平常穿着多是学的男子,穿的裤子比较方便下田种地,只不过外面会套上一过膝到小腿的粗布裙。
布裙两边会开个小口直到膝盖这边,有点类似清净上辈子看到的旗袍,但会比旗袍宽松一些,下蹲的时候不会太难受。
清净就看到三婶拿出一麻绳在脚踝处扎紧,随后将粗布裙给往上稍稍提一点,倘若是在男子面前,这动作实在是不雅,不过这里都是女子,倒也是无所谓,况且里面还有一长裤。
三两下就爬到树上去,看得清净是大张嘴巴,“怎么大家都这么厉害了?”
大伯母笑笑,来到树下,将框子放在地上,捡起掉落的毛桃,“我们这一辈,小时候家里穷惯了,底下一堆弟弟妹妹要照顾,树上有吃的,就得学着上树,手脚不利落,果子都吃不上几口。”
不一会儿三小筐竹篮已是满了,清净一一接了下来,放到了木盆里,上树的三人也在小溪边洗手擦脸。
“天气太热了。”三婶一边绞手帕一边开口,“下次得叫男的过来摘才行。”
清净抬头看了一眼桃树的高度,随后默不作声,打算回去找大堂哥想想办法。
半刻钟不到,桃子细毛果真浮上水面来,这里的人就属三婶最激动无疑,开口的声音都要变形了,“真的可以,这草木灰简直是神物,要有钱了,有钱了。”
一个人就在那里念叨着,清净则是和大嫂、小雅两人在测试该放多少草木灰合适。
整个下午就在洗桃子中度过了。
晚上清净去找许清野,“堂哥,你能不能帮我制作一款竹筒,一侧开个口,大小就如同毛桃这么大。”
说着还不忘举起手中已经洗过的毛桃,在竹筒上比划着。
许清野从柴房中挑出几根竹竿来,不一会儿就利落的削了一节竹筒出来,“口子开好了,你看看能不能装进去。”
清净核对后,口子正合适,于是让大堂哥再改进一点,“这上面的口能不能削尖锐一点。”
听到这里,许清野摇头,“可以是可以,不过太危险了,不能给你做。”
清净急了,赶紧解释一番,“这是用来收树上的桃子,不要给清川他们拿去玩就可以了吧。”
许清野是一脑门的疑惑,来到院子门前的槐树下,问,“要怎么收树上的东西?”
清净连忙去找了一根细长的竹竿过来,接口处用废布给包好,再用麻绳给系紧。然后当着大堂哥的面,直接取下槐树上的一串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