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用心旁边站着的就是陈用九,两兄弟的神情都不愉,看着倒像是凶神恶煞一般。
清净一下就不淡定了,她很想立马转头就走。
然而许清琚算是他们的同窗,还是得去和他们打招呼一声才行,清净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步步走向陈用九。
陈用心最先问了出来,“清琚,沈家今天请村里所有文人去看《目连救母》杂剧,你怎么没跟去?”
许清琚多有疑惑,“我没收到消息啊,不过即使邀请了,我们也出不去的,家里不许今天去太远的地方。沈家没有邀请你们?”
陈用心扯了扯嘴角,斜看了身边的兄弟一眼,“请自己未婚妻的前未婚夫去看戏剧,沈家心再怎么大,也不可能乐意的。”
许清琚皱眉,并没有参与这个话题,毕竟期间扯到了他的堂妹,就想在此和他们辞别。
然而陈用心视线已经转到他身后的清净,问她,“我娘亲昨天带回来的腌桃,是你制作的?”
清净打起精神来,赶紧摇头,“是我三婶和小姑尝试做出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陈用九,对方眉眼沉沉,看不清心里在想什么。
“还挺好吃的,如果在镇上卖,生意会更好。”陈用心一边说道一边拉着弟弟往前方走去。
清净他们的方向便是陈用九站着的地方,在经过他的时候,清净还是停了下来,小声问了句,“你的披风我已经洗好了,怎么拿给你?那天谢谢你了。”
陈用九先是面无表情的摇头,随后想到什么,淡淡回复,“戌时过去找你拿。”
清净下意识就想拒绝,“今天晚上不能出门的。”
陈用九嗤笑了一声,听得清净心里多不舒服,刚要反驳一句,就看对方转身离开,徒留了一句,“你无需出院门,或者说你是在害怕?”
清净顿时气到要炸肺,前面的许清琚停下叫她赶紧跟上,对方等她走近小声问,“你们刚刚说什么了,这个时候,你和他单独相处,容易引来旁人的猜测。”
“没事,表哥,我们走吧。”清净不欲多说,低着头开始采鸡冠花。
几个人合摘了一袋,就轮流着提回家去,给三家各分了一些,清净就回自己屋子里,从旧箱子里找出披风来。
这披风做工齐整,因担心压着会有褶皱出现,她是给平铺在最上一层的。
拿出来重新用布包好,清净在房间里焦躁不安,总觉得陈用九会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说的。
吃完晚饭,她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可想想,担心是娘亲去开门,怕大人他们误会,清净直接出了院子,给门开了一小缝,打算就在院子里等了。
这个时间段,清泉和清川在书房练字,而父母则是去大伯家里商量建酿酒坊的事。
三家虽然是相连着,但院子和院子之间会有一个小巷子隔着。清净不想陈用九进院子,当然就得在巷子里说话比较好。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的门被敲响了。
清净连忙跳了起来,踩着点赶紧去开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