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夏苦笑。
“我到现在还不懂陈家的态度是怎样,按理来说,这事对陈用九影响也大,他们不该让谣言继续发酵下去,否则对以后孩子的亲事不利。”
清净就坐在堂屋,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心里怪怪的,她早就习惯在父母面前听他们聊起自己以后的婚事,可这次听自己绯闻对象的婚事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许季氏就想赶女儿出去,“可以开饭了,锅里的饭你去给端过来。”
清净哪里肯就这样离开,连忙问许山夏,“爹,不是说三个族长开会嘛,那还要去找杨家族长么?”
许山夏摇了摇头,“杨家族长摆明就是不想见我们,就不再过去了。”
这下换许季氏急了,“杨家族长不出面,那陈家族长会到广场来么?”
肯定就不来了。
果然就听到许山夏淡淡回了句,“陈家族长说了,只要杨家族长到场,他就会到。”
一听到这消息,清净脸色顿时耷拉下来,“只有许族长到场,那杨家陈家两姓之人肯定不会到场的,这会议还有何意义。”
于广场开会澄清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许季氏紧紧握着拳头恨恨说道:“谣言里没有杨家人,杨族长就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一次,哪一次要是……”
说到这里,就已经是哽咽着说不下去,她也不叫清净去备桌了,自己起身往厨房大步走去。
刚好和从外面跑回来的清川撞上,清川抱着娘亲的大腿,大喊,“娘亲,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说完就气冲冲探屋子里来,看到只有爹爹和姐姐在场,顿时摸不着头脑,“吵,吵架了?”
清净瞪了他一眼,“别耍宝了,快去洗手吃饭。”
一顿晚饭每个人吃的都不是滋味。
第二天许家三兄弟就不再请假直接去上工,打算等傍晚回来再去找族长商量平息谣言的事。
最好的办法便是等陈用九休假回来,由当事人来澄清是最好不过的。
这个暑期,清净每天都会早起给许家上工的人熬煮一锅车前草茶,因为她煮的多,大伯母和三婶也就不必再费时间去煮这野草茶,每天过来舀几勺子回去装着便是。
大伯母笑着对清净说道:“自从今年开始喝这草药茶,入伏以来家里都没出现过中暑现象,这草好,改天回娘家也跟他们说一声。”
三婶连忙跟着说,“今天我侄子会过来,清净的草是在哪里拔的,我好让他们带去镇上煮着喝。”
听到这里,大伯母脸上的笑容顿时敛了下来。
清净倒是神色不变,指着院子外面的草地上,“喏,就那一大片,镇上肯定也有,叫他们自己摘就是。”
三婶讪讪一笑,连忙回了家去。
大中午的,清净一家刚吃完饭,外面突然闹哄哄的,有人大喊,“受伤了,快去叫大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