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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深听到楼梯上的动静,快步走了过去,见此赶紧把米粒抱在怀里,小声的安慰道,“没事了,我在呢!”
米粒好像全身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她紧紧拉着霍云深的衣角,稚嫩的肩膀抖个不停。
米粒的脸再次从霍云深的怀里出来,脸上很明显带着泪痕,应该是哭了。
霍云深也注意到她脸上的泪,一张脸阴沉的不像话。
接着,他把探究和质问的目光投向夏晚晚。
夏晚晚无奈的耸肩,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米粒的行为的确是有些奇怪。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突然一瞬间觉得,水也未必是非喝不可,忍一个晚上应该死不了,转身就施施然的回房间去了。
见夏晚晚离开,米粒的神情才得到一丝的放松,霍云深也觉得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就弯腰抱着米粒回房间。
关好房门之后,霍云深拉着米粒跟他坐面对面,开始给她做思想工作。
霍云深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姨?”
米粒点头,“嗯!”
看得出来提起夏晚晚,她很胆怯。
霍云深又问道,“可是阿姨并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这么怕她呢?”
夏晚晚应该是话都懒得对米粒说,更别说作什么别有用心的事情了。
米粒就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眼泪一直都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要看就要再次哭出声来。
她本事就不善言谈,更是没有办法清楚的表达出内心的想法。
但是她对夏晚晚的排斥,是写在脸上的。
霍云深在心里叹气,就算是这样,他也得努力让米粒摒弃对夏晚晚的偏见,毕竟她因为钢琴比赛还要在这里住上几天的。
住在一个别墅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是有矛盾也不好。
静默了一会儿,霍云深揉了揉米粒的头发,温和的笑着说道,“那个阿姨她今天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大人不开心了也不能像小朋友一样哭泣,但是她人很好的,不会对你怎么样,这点儿叔叔可以跟你保证。”
他的话说完,显然,米粒对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拉着霍云深的衣角,小心谨慎的问道,“那个阿姨,她为什么跟你住在一起?”
“……”霍云深愣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阿姨我的妻子,我们早就结婚了。”
这是事实,也没有必要隐瞒,特别是对一个孩子。
米粒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很大,眼泪也是顺着脸颊一直滴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霍云深有些震惊,更多的是手足无措,他没有带小孩子的经验,“你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哪里不舒服吗?”
米粒不说话,一直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