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给膝盖擦药了。
霍云深一听根本就顾不上别的,直接抱着米粒进了卧室,夏晚晚也跟了进去,手脚麻利的找出医药箱。
霍云深抱着米粒,看都没有看夏晚晚一眼,打开医药箱后给米粒擦药,包扎。
米粒还是很害怕夏晚晚,甚至在看到夏晚晚后,身体往霍云深的怀里缩了缩。
霍云深先是帮她的伤口消毒,上药,最后是贴上创可贴,可能是因为疼痛,米粒的眼眶红红的,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出来了。
夏晚晚知道,米粒是一个孩子,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她本来就不该计较的,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刚刚跟这个男人欢爱过,他此时抱着他跟别的女人的孩子。
夏晚晚嘲讽的抿唇,转身进去洗漱,只听到外面,米粒小声的分辨道,“我只是想喝水!”
看来只要夏晚晚不在场,她就自在的多。
“嗯,下次喝水让别人帮忙,千万别自己动手,还有玻璃要是碎了也不能用手去捡,否则会比这次还严重。”
霍云深也不好多说什么,孩子已经被吓到了,小脸惨白的很。
等夏晚晚磨磨蹭蹭,洗漱出来,,发现虽然卧室里没有声音了,可霍云深跟米粒还在。
而且,米粒依然坐在霍云深的怀里,她的胳膊紧紧的抱住霍云深的胳膊,看见夏晚晚出来后,眼神先是有一瞬间的慌乱,然后变得戒备警觉。
好像夏晚晚真的会怎么她一样。
只是这种眼神很熟悉,对,秦若然有次在医院当着她的面,抱住霍云深的胳膊时,也是这种眼神。
这么小小的年纪,就把秦若然对付男人的办法学到精髓了。
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霍云深抱着米粒站了起来,丢给夏晚晚一句话,“去楼下吃饭。”
“哦!”夏晚晚跟着走了出去。
一般都是霍家的佣人过来做饭的,看来是霍云深早有交代,佣人特意给米粒做了儿童餐。
夏晚晚喝牛奶之前撇嘴,心想他对他这个私生女还挺上心嘛,就是不知道宫家的人知道不知道。
米粒吃饭的样子很乖很安静,她又不挑食,凡是佣人准备的,她基本上都吃了。
早饭结束后,趁着霍云深去院子里接电话,夏晚晚看着安安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女孩儿,好奇的走过去,问道,“你怎么这么怕我?”
只是一句很寻常的话,米粒就吓得身体抖了抖,还往沙发的那一边缩着,好像夏晚晚是洪水猛兽一般。
夏晚晚走进,打消了跟她坐在同一条沙发上沟通的想法,在她的对面坐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好看的糖果,问道,“你说说看,阿姨到底哪里让你感到害怕了?”
米粒不接,咬住唇也不出声,但是单薄的身体却是颤抖的厉害。
半分钟后,夏晚晚把糖果放了回去,看来一时半会儿的是找不到答案了。
她悻悻的上楼,准备找个借口离开家出去待上一天,要不然再这么相处下去,她肯定会抓狂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