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有些佩服西宁,没想到她的观察力这么敏感。
也只好顺带着把带米粒回家住的事说了一遍。
西宁听完后居然很罕见的沉默了。
她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霍云深,“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西宁想了想说,“你让她自己冷静处理吧!”
夏晚晚现在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爆发的窗口,等情绪宣泄完了,应该比较好沟通了。
霍云深,“她一个人?可以吗?”
西宁,“没问题,她最近当初情况安稳了许多,我也有跟她联系,这是个好兆头,单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还不会打倒她。”
西宁这么一说,霍云深心里更不舒服了。
没有见他的一周,夏晚晚的日子过得好不错,想做的事都能做成,倒是他,一周没见了,一见就刺激到她。
霍云深,“我知道了,谢谢你,西宁医生。”
西宁,“很抱歉,有几句话虽然由我说出口可能不太合适,但为了你太太的身体着想,我还是觉得必须要说。”
“把别的孩子带回家住,还是在跟女主人未沟通的情况下,我觉得似乎不太好。”
霍云深也认同她的看法,“这次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会注意的。”
西宁,“你能这样想很好,还有别的事吗?”
霍云深,“没了,谢谢你,再见!”
挂上电话之后,霍云深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的习惯性往楼上看,时刻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还好,半个小时过去了,楼上安静的很,看样子还是西宁说的对,夏晚晚自己也能把情绪调整好。
霍云深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无奈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发动汽车之前,他跟姚三思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点儿,姚三思正跟一帮圈子里的人在酒吧喝酒,接到霍云深的电话后,姚三思有些吃惊,只从夏晚晚开始看心理医生后,他们组的局霍云深就没有再参加过。
有一阵子,他很不习惯。
现在刚刚习惯了,霍云深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姚三思接起电话问道,“有事啊?”
姚三思,“我跟他们在喝酒呢,你来吗?”
霍云深,“地址!”
等姚三思报上一个熟悉的地名,霍云深就挂断电话,开车过去了。
怕他找不到包厢,姚三思主动去门口接他,一眼就看出霍云深脸上的巴掌印子,诧异的问道,“你脸怎么了?”
霍云深,“……”
意思很明显了,不好说实话呗!
看霍云深的反应,姚三思也不难猜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子是谁作出来的,当时就忍不住爆粗口道,“操,泼妇啊!夏家那对奇葩是怎么教育女儿的?我以前可是没有看出来。”
霍云深,“行了,你说就说,扯她父母做什么?”
这就护上了?
霍少你这是记吃不记打吗?
姚三思觉得霍云深一定是疯了,“……懂了,我就该闭嘴!”
霍云深直接走到最里面,端起酒杯像是喝水一样,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