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进去病房的,迎面就看到霍云深正在喂米粒吃粥,看到她手中的食物,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知道她还是关心米粒的。
“晚晚。”霍云深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夏晚晚一下子抬起眼眸,语气也冷淡了很多。
她知道告诉霍云深没有用,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与其靠着他们,还不如用铁证如山的证据把他们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我想等米粒好了把她接回家住几天。”霍云深摸了摸米粒柔软的头发,柔声说。
“你随意。”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让人听不出这个人心中再想什么,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这个人在想什么。
“米粒很粘着我,我照顾她几天,等她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再把她送回去。”话一说出口,霍云深就后悔了,他怎么会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
他应该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告诉她:你没的选择,或者是满意她懂事的态度。
也许是因为夏晚晚的语气过于平静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冷冷的抛下这一段话,她怕他再呆一会,就会忍不住大声质问他,可现在的处境告诉他不能。
“别忘了你的身份。”
霍云深看到她好像是一具失去的灵魂的布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冷不凝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放心吧,霍总,我会安安心心做你的挂名夫人的。”看到他的态度,夏晚晚的心止不住的疼,强挂起一抹微笑,走了出去,背影看上去颇有些沉重。
“晚晚!”看到她刚才的样子,霍云深下意识有些心慌,可碍于米粒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只能任由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我害怕。”米粒抓住霍云深的衣服,豆大的眼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别怕。”霍云深看到他脆弱的小模样,更不能去了,心中惭愧,可只能安慰身边的米粒。
夏晚晚神情落魄,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泪痕,整个憔悴了很多,可却生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夏晚晚神情恍惚,看着周围的景色好像都在天旋地转。
“林琳,我好难过。”
拿起手机,夏晚晚无助的痛苦呻吟,对林琳诉说着痛苦。
“你怎么了?啊…你在哪?我去找你。”忍不住喘息了一声的林琳显然是在做那个,一脚把身上的人踹开,担忧的问。
“我,这是哪啊。”抬起眼打量四周,才发现这周围的景色竟然是这么的陌生。
忽然,电话一瞬间就被掐断了,夏晚晚尝试着重新拨回去,传来的只有冰冷的系统女声:“您好,你的电话已欠费,请续交话费…”
挂了电话,夏晚晚依靠在一棵大树旁,身体缩成一个小球,让人难以靠近。
这边的林琳可谓是急的团团转,再怎么回过去也不好使,在没有任何办法之时,想到了手机定位。
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意外发现真的找到了,迫不及待的赶往定位的地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