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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先前的地方,立刻哭喊起来,“你们别过来,你们走开!”
“晚晚!”霍云深本来在沙发上看着文件,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过来,“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里。”
霍云深握住夏晚晚伸在半空的手,轻声安抚。
“没事了?”
夏晚晚抽泣一声,果然能闻到医院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下一秒,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忿忿道:“吓死我了!霍云深,你为什么来这么晚?”
其实霍云深来得不晚了,从得知夏晚晚被绑架,到他找到位置赶来,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可夏晚晚这样说,他也没有反驳,只是神情微微有些无措,手掌落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打着,“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哭着哭着,夏晚晚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饿了。”
本来埋在霍云深腹部的脑袋慢慢的露了出来,夏晚晚眨了眨自己哭红的双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霍云深,“好,我让人给你去买。”
吃了食物,夏晚晚打了个哈欠,“霍云深,我困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不想在医院里睡觉!”
她用力拍了下床。
她讨厌医院的味道。
“晚晚,别闹。”霍云深揉了揉眉头,声音带着点无力,“医生说你的状况还要住院观察一下,等确定没问题了,就能走了。”
夏晚晚愣了愣,她能看到霍云深眼底的青黑,显然这个一贯游刃有余的男人,似乎有些累了。
她抿着嘴,到底是心疼他,没再闹脾气。
病房里安静下来。
霍云深抬眼看了下病床上的女人,见她没再闹,多少有些惊讶。
第二天,夏晚晚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只是刚睁开眼睛,她的脸色就垂了下来。
“秦若然,怎么是你?”
眼前拿着食盒,笑容温和的女人赫然就是秦若然。
她似乎没察觉夏晚晚语气里的不悦,将食盒往前推了推,“晚晚,我听说你出事了,就煮了点食物来看你。”
“滚。”
夏晚晚指着病房门,毫不客气的要赶她走。
“晚晚,你别闹性子,你睡了一个晚上应该饿了,快吃点吧。”说着,秦若然端起碗,竟然就要给夏晚晚喂食。
夏晚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个挥手,直接将秦若然手里的碗打翻在地。
“好烫!”
秦若然似乎被溅到了一些,捂住了手指。
“夏晚晚,你在做什么?”
霍云深推门进来就看到夏晚晚挥手的那一幕,连忙走到秦若然的身边,小心的看了看她的手指。
看着眼前一对璧人,夏晚晚的心脏抽了抽,“霍总,你和秦若然要秀恩爱,别在我面前行吗?”
“夏晚晚,你是在无理取闹。”霍云深扫了眼狼藉的地面,“你知道若然为了准备这碗粥花了多少时间吗?”
病床上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关我什么事?霍总,你要是心疼,你把这地上的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