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上前一团乱麻,哪里轮得到我看你们姑娘的笑话?”李长愿摆了摆手,问道,“你家姑娘呢?”
宝缨连忙领着李长愿进屋:“我家姑娘就在屋里,正想着郡主什么时候来呢!”
李长愿进了屋,宝缨就给两人关上了房门。本来以为出了这种事情,舒心指不定又要被气得流眼泪,但李长愿走到舒心面前,却发现她只是神色淡淡地在把箱笼里的东西,往面前的火盆里扔。
李长愿看见舒心这个动作,整个人忽然被抽回自己刚和卫昭退婚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把和卫昭有关的东西都烧了个干净。
“心心,你……”李长愿一阵心疼。
当初她和卫昭不过相识四年,烧东西的时候都觉得心中钝痛。可看着眼前的东西,从孩提时的玩具到大了时候的书信应有尽有,也不知道舒心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舒心听到李长愿的声音抬起头来,笑着说道:“阿愿姐姐来了?”
“韩清泽这又是怎么回事?”李长愿气不打一处来,“方才在门外那个是韩清泽身边的下人?真是可笑,真当韩清泽是宝了吗?”
舒心比李长愿想象中要平静许多,眼神里带了一丝讽刺:“昨日我回将军府不久,韩清泽便回来,说要搬离将军府。”
李长愿有些难以置信:“舒将军前脚才刚走,韩清泽就这么迫不及待?”
舒心扯了扯嘴角,手里烧东西的动作不停:“从小和韩清泽认识,所有人都知道母亲和舅舅家的意思。本来我只把他当成哥哥,可是有一年冬天我回外祖家,和兄弟姐妹们出门打猎。
我在猎场迷了路,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很快就淹没了脚踝,还不小心遇到了饥饿的狼群。就在我筋疲力尽没办法再走的时候,是韩清泽带着人找到了我。从那之后,我就把他当成未来的夫婿看待,谁曾想到我和韩清泽竟会走到这天。”
“心心,你是个重情的好姑娘。”李长愿抚了抚舒心的秀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那天韩清泽不来,韩家人也会出门来找你。韩家是你的外家,你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没有人会让你出事。韩清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明他并非良配,以你的家世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人不成?”
“阿愿姐姐,是我一厢情愿。”舒心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李长愿见她想开了,便抱着她安慰了一番:“既是如此,趁早将此事说开了为好。如今京城不少人可都认为,你与韩清泽已经定了亲呢。”
舒心没有回答李长愿的话,眼中浮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李长愿知道此时多劝无用,只有等时日长了,舒心自己也就想开了。
若是换做平时,李长愿还能在将军府多陪舒心一会儿,但她还有马翠兰和江贵要看着,实在没时间多陪舒心,只能叫来宝缨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了将军府。
上了马车,李长愿立马问侍剑:“可带了马翠兰和江贵去同丰裕?”
侍剑点了点头:“算时间恐怕已经到了估衣街,只怕没一会就要闹起来,郡主可要过去瞧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