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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颇是不好听,要是换作别人李长愿还真不敢开口。
可和薛明玉说了这么久的话,李长愿也看清楚了薛明玉的意图。
她这样的性子哪里是在意晁柏来不来陪她,分明是执意叫晁柏过来,要看晁柏出丑的。
晁柏与李长愿谈不上交情,甚至还可以说是有仇,当然乐意见到晁柏出丑。
于是,便和祝佳音两个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
“少夫人!少夫人您别发火,小的这就去把公子请来!”小厮哪里顶得住薛明玉的怒气,立马决定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晁柏。
薛明玉就只管坐在这里,同李长愿和祝佳音喝酒聊天,等着晁柏来了。
过了一会儿,晁柏果然灰溜溜地过来了,见到同座的李长愿,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悻悻地盯着薛明玉问道:“明玉,你叫我啊?”
薛明玉笑了笑:“听你身边下人说你身子不舒服?”
晁柏本来以为,成亲前由着他胡来的薛明玉,恐怕也是个性子软弱的。怎么也没想到,薛明玉居然是个白切黑,成亲才短短几天,他就在薛明玉手上吃了不知多少暗亏。
一时之间,也不敢再继续说谎:“没有的事,我身子好的很,什么时候不舒服?一定是又是下人偷奸耍滑,欺负你一个新来的。你放心,回头我就帮你收拾他们去!”
说罢,看了一眼李长愿,又问道:“明玉,你叫人找我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薛明玉知道他和李长愿的关系,问道:“郡主,从前这家伙多有得罪,如今我与他成了亲。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让他与咱们坐在一处?”
李长愿笑了笑道:“不过是有些小误会罢了,哪里说得上什么得罪?”
晁柏闻言也只好坐下,只不过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怎么坐也不安份,总是三五不十地用眼神偷偷瞄跟停云诗社的人坐在一起的韩清泽。
李长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其实说来也好笑,韩清泽刚来京城,在京城里没有几个交好的也就罢了。
可晁柏不一样,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除了韩清泽,居然也没有几个熟悉的是家子弟。这些来,光顾着围着温仪转,认识的都是停云诗社里的小姑娘,也难怪他明明出身书香世家,可到了这把年纪山上却连功名都没一个。
晁柏来了之后,停云诗社的小姑娘们也注意到了他,围在一起不知讨论着什么,时不时回头看向薛明玉这一边。
“晁公子明明看见我们了,为何不过来同我们打招呼,是不是有些人小肚鸡肠,不让你再参加我们的诗社了?”
“是啊,晁公子也算我们诗社的人,怎么成了个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人都不带理的了。”
薛明玉面不改色,看向晁柏道:“碰到往日旧友,不上前去打打招呼?”
晁柏连连摆手:“不去了,不去了,坐在这儿陪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