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秀听了李长愿的话,又面露希望地盯着李长愿头上的簪子:“阿愿姐姐,真的不用专门替我买。我觉得阿愿姐姐头上的就怪好看的,我就要一根最细的簪子,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李长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从一开始起江秀秀眼中的贪婪就没有变过,推辞不过是以退为进,目的就是要到李长愿戴在头上的首饰。
一切都小心翼翼,不过是江秀秀用来降低她防备的伪装罢了。
一些不好的回忆,被江秀秀勾起,李长愿也没工夫和江秀秀做戏,语气淡了下来:“秀秀,你若是真想要,只有到首饰铺里去买。至于我这里的,你一根也别想要走,你明白吗?”
江秀秀的脸色一下子煞白起来,小心翼翼地望着李长愿,微微提高了声音:“阿愿姐姐不要生气,衣服和首饰我都不要了。我只不过是羡慕姐姐的东西,并没有别的意思!”
江秀秀的声音在饭桌上显得尤为突兀,江家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李长愿身上。
马翠兰虽然平时不疼江秀秀,可比起江秀秀来说,李长愿才是实打实的外人。
听到江秀秀这么说,立即呵斥李长愿:“阿愿,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小气?你每天穿的衣裳,戴的首饰就没见过重过样。就连服侍你的丫鬟都说,你的衣裳从来不穿第二回,给一些秀秀又怎么样?秀秀可是你亲表妹!”
说罢,又看向谢璟:“叫外孙女婿看笑话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外孙女打小被人宠坏了,半点都不知体恤别人!”
江家人到李长愿身边来,就是收了钱来折腾她们母女二人的,自然不会放李长愿好过。
女子若是被娘家人在未来夫婿面前说这种话,以后嫁到婆家都是要被人看轻的。
马翠兰说完话之后,就得意洋洋地看着谢璟。
谁知,谢璟非但没有露出厌恶之色,反倒宠溺地看着李长愿:“老夫人放心,阿愿身份高贵,出嫁之前没有几个女子比得过她。出嫁之后,我也不会叫她受半分委屈,她用不着体恤别人。”
“这……”马翠兰被谢璟的话噎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谢璟又看向江秀秀:“若是真的懂事,就不会刚来到京城,就向见了仅一面的表姐要东西。而且,阿愿的首饰是我送她的,即便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她随意把首饰送给别人。”
江秀秀在谢璟这等俊朗的男子面前,本来就羞答答的,谢璟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了自己一顿,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没有向阿愿姐姐要东西!”
谢璟并不听她解释,拉着李长愿站了起来,向江家人道:“我明日还有公事,不能在这里多留,就先行告辞了。”
江家人前一刻还见谢璟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后一刻就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谢璟就已经带着李长愿离开了。
饭厅里的江家人安静下来,整个院子也都难得清静。
李长愿送了谢璟到宅子大门前,笑着看向谢璟:“今日委屈你了,还要同他们这种人喝酒。”
谢璟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委屈的?若是他们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你便派侍剑来找我,定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