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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秀秀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
遇见谢璟这么好看的男子,当时心跳得就跟小鹿乱撞一样了。
在饭厅里与其说是想接近李长愿,不如说是想借着和李长愿说话的功夫,让谢璟多看她几眼。
听到马翠兰这么说,江秀秀脸颊上顿时一片绯红,害羞地别过头去:“奶!”
马翠兰一见江秀秀这个反应,就知道江秀秀这边稳了,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秀秀,不是害臊的时候。你就跟奶说,你喜不喜欢你姐夫?你要是不说实话,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江秀秀知道江金宝娶李长愿这事铁定没希望,可自己嫁给谢璟确实有几分可能的,忍着羞涩向马翠兰那边点了点头。
马翠兰见江秀秀同意,当即就拍板:“得,我们秀秀有福气,以后就是妥妥的官家夫人了!明儿就让你表姐叫人给你做新衣裳去,咱们秀秀这么漂亮,打扮起来也不会比你表姐差多少!”
李长愿并不知道江家人打的主意,回到院子里侍书和侍剑伺候她沐浴。
濛濛的水雾当中,侍剑拿了捧下午刚摘的花瓣撒进浴桶里,一边撒一边问:“江家人明显就没安好心,又都是侯夫人派来的,郡主当真要花自己的钱给他们做衣裳买首饰吗?”
刚才在饭厅时,侍剑看了江家人的模样是忍了又忍,直到四下都没有别人,这才开口问李长愿。
李长愿泡在热水中,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懒懒地点了点头:“做衣裳和首饰花不了几个钱,既然现在还用得到他们,就不可在这方面怠慢了他们。”
“也不瞧瞧江金宝那副样子,谢大人都快挡到您跟前了,还恨不得把眼睛粘在您身上,也难怪谢大人生气。”侍剑只要想到刚才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那个江秀秀,本来还以为她是个老实的。
没想到,没和您说两句话,就开始要这要那。只要看到她那副样子,奴婢就忍不住想起长兴侯府那一位,当初在点翠庵装做不认识您的时候,不也是她那副样子?”
侍剑回到京城之后,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李长愿险些被萧氏母女害死。
还是侍书向侍剑道:“好了,你也不必担心太多。郡主如今拜了程老为师,若要对付他们手段多得是,他们不过以仗着萧氏的势才敢肆意妄为。可这件事情水落石出,萧氏也吃不了兜着走。在这之前,咱们可万不能露了马脚,叫他们察觉了去才是。”
李长愿也知道侍剑只是担心自己,笑着附和了侍书几句,侍剑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忙完一切,时辰已经不早了,李长愿第二日早起,问起江家人的情况,听胡伯说他们一家天不亮就起了,催促着下人带他们出去裁衣裳。
还是下人好说歹说,告诉他们估衣街的成衣店没那么早开门,这才熬到辰时左右出了门。
没过一会儿,侍剑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消息:“郡主,那韩小将军昨天连夜骑马出了京城。就连兵部许多大人,也是今早去上朝才知道的这事,现在整条金梧巷的下人都在议论韩小将军出城的事呢!”
李长愿眉头一跳,追问道:“韩清泽连夜出城,可是往密云的方向去了?”
“郡主知道此事?”侍剑点了点头,“听那些人言语之间,确实提到韩小将军大约是去密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