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做菜确实难吃,可自从郡主派了郑师傅教我厨艺之后,这大理寺上下谁见了我还不夸一句?”
江秀秀也没料到随口一句,就被人逮了个正着,弱弱地解释:“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厨子冷哼一声,看向李长愿说道:“郡主,她是你妹妹,小人原不该多久。可小人受了郡主恩惠,连带着月钱都涨了不少,却是不能忘恩负义。就是这个女子,每日说是来给咱们谢大人送饭。可哪回见了谢大人,不是绞尽脑汁往谢大人身上蹭?”
“得亏谢大人身边有侍卫跟着,否则若是被她往身上一扑,哭着喊着要谢大人负责。谢大人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有了厨子打头,大理寺的几个护卫也跟着连连点头。
周围人见李长愿一心护着江秀秀,江秀秀居然恩将仇报,便对着江秀秀指指点点起来。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喂条狗还知道冲自己摇尾巴呢,养这么个东西,居然打自己姐夫的主意!”
“呸!穿这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上不得台面?”
“我要是淳安郡主,就把她那身衣服剥下来,看她到底要不要脸!”
李长愿听着这些话,面带失望地看向江秀秀问道:“秀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江秀秀吞吞吐吐了半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秀秀,我自认为对你们一家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李长愿望着江秀秀叹了口气,感激地朝厨子和侍卫道:“这回还要多谢你们,至于江秀秀……若是往后她再敢到大理寺门前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顾忌我。”
侍卫们和厨子都受过李长愿的恩惠,连忙朝李长愿表衷心:“郡主放心,像这种人以后连大理寺的一块砖都碰不到!”
李长愿点了点头,吩咐侍剑:“走,咱们回金梧巷。”
马翠兰之所以带李长愿过来,是觉得她再怎么着,也没脸把家丑往外说。就算知道江秀秀勾引姐夫,也会把事情带回家里再说。
到时,就算李长愿发再大的脾气,只要他们表面上认认怂,背地里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只要把谢璟勾引到了手,还怕区区一个李长愿?
可没想到,李长愿居然这么狠,宁愿把自己的脸面丢到地上,也要在众人面前坐实江秀秀勾引姐夫的事。
马翠兰怎么能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立即高声朝李长愿的背影喊:“阿愿,你可不能这么害人哈!秀秀来大理寺门口送饭,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李长愿怒极反笑:“外祖母,你觉得这种话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马翠兰回过头去,发现就连和李长愿不对付的赵玉斓,都朝她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
马翠兰第一回觉得脸上发烫,连忙拉着江秀秀要跟在李长愿的马车。
侍剑却一把拦住她们祖孙俩:“马老夫人,秀秀姑娘当我们郡主是谁,还想上郡主的马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