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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对江氏下毒手?
李长愿声音落下,再也没有人议论江氏的身世,纷纷一脸震惊地望着李长愿。
“两人之间除了女儿基本没有交集,萧氏怎么会对江氏下毒手?”
“这可不一定,我听说那长兴侯府找回来的嫡女,还亲手把养母推到桃花潭里过呢!毕竟养了她十几年,怎么可能一回京城就变了,说不定是家里有人挑拨离间,才会对养母做出这种事情来。”
听了这个声音,周围人看向萧氏的眼神都变了。
李长愿和李清妍各归各位,还多了一门亲戚,两家人没有不能好好相处的理由。
唯一的可能就是,萧氏心里暗恨江氏与亲生女儿相处这么多年,便偷偷摸摸对江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下毒手?我与你连无怨无仇,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毒手?”萧氏脸色一白,立即辩解道。
萧氏不错眼地看着李长愿,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虚。她不过是想过来看个热闹,哪里想到李长愿竟顺势把她也拉下了水。
难道说,她故意篡改江氏的身世,把江家人送来京城的事,李长愿已经知道了?
可李长愿若是知道了,只怕早就进宫向帝后告状,又何必多此一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想到这里,萧氏悬着的心这才放得下来,脸上无奈地看着李长愿:“淳安,我知道你一直很苦恼你娘的身世。可你娘的身世是事实,都说子不嫌母丑,往后这样的日子还多,你总不能每回都扯出一个人来诬陷吧?”
萧氏一脸痛心,似乎不忍李长愿越陷越深,这让周围的不少人心中又有了倾斜。
毕竟萧氏的样子不像做假,萧氏贵为长兴侯夫人,江氏身上却有这辈子洗不干净的污点。
即便之间有些不愉快,萧氏也不必自降身份,去为难一个可怜的女子。
“我娘的身世?”饶是李长愿知道萧氏一定不会承认,听到这句话也不由笑出声来,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瞬间一冷,只让人觉得身处十月寒冬,“侯夫人说的究竟是我娘的身世,还是侯夫人特地派人去编造的我娘的身世!”
这句话实在太过叫人吃惊,简直像在密集的人群里丢下了一串爆竹,整个大雄宝殿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就连几个德高望众一地没说话的老夫人,听到李长愿的话,也不由正色问道:“淳安郡主,兹事体大,郡主还请慎言!”
李长愿本来没想把这几位扯进来,可既然她们开口说话,李长愿觉得不妨拉着她们做个见证,免得萧氏又想出法子百般狡辩。
“淳安所言一切都是事实。”李长愿向几位老夫人行了个礼,转而冷冷看向萧氏,“长兴侯夫人欺我娘早年受伤失忆,便将早已去世多年的江翠儿的身世安到了我娘头上,暗地里派人将江家人接进了京,冒充我外祖一家。甚至几日前,还帮助江秀秀获得谢璟的行踪,欲图让江秀秀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萧氏一惊,立时喊道:“淳安,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李长愿淡淡地看着萧氏,仿佛在看一个令她恶心的东西,“侯夫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甚至连真正的江翠儿葬在乱葬岗的尸骨,都被你派人销毁了。
可我若是没证据,又怎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