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书点头:“老爷的态度确实奇怪,嘴上说与奚老大人不认识,却像是认识了许久。依我看来,奚老大人看着很喜欢郡主,并不像是要对郡主不利的样子。”
李长愿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心中却对两人的话很赞同。
她爹今天实在太反常了,明显就是追着奚老大人来,阻止奚老大人与自己见面的。难道,真的和吴嬷嬷和侍书认为的那样,两人之间一早就认识?
如今她和长兴侯府结下了梁子,李长愿可不敢放她爹在外头与人周旋,万一和她娘一样出了什么茬子,可不是每回都有她娘那么好运因祸得福。
“侍剑,你去查查太学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要是顾知书再敢针对我爹。你就直接趁他回家时,套了麻袋拉进死胡同里打一顿,再回来禀报给我,我亲自去给我爹讨公道去。”李长愿讲了一会儿,下定决心对侍剑道。
这种事情侍剑再拿手不过,她早就看不惯顾知书那老头了,可惜总没有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听了这话立刻喜滋滋地领了命,脚步轻快地脱了金梧巷。
有侍剑去打探消息,李长愿心里放心了不少,便回房休息了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一阵动静,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原来是侍剑回来了,正在外间和吴嬷嬷说着什么。
她看了一眼房里的漏刻,发现只过去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便叫了侍剑进房问话。
“太学那边什么情况?”侍剑一进门,李长愿便从床上起来,靠在床边的美人榻上问她。
侍剑兴冲冲把打听到的一股脑全说了:“平时咱们老爷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却是个狠人呢!”
李长愿这才知道,原来李鸿休进太学后,顾知书得知他是自己的父亲,便暗地里为难他。
那个时候,李长愿与长兴侯府还没彻底闹翻,顾知书也只敢给小鞋李鸿休穿,不敢闹到明面上。可等到李长愿把萧氏送进牢房,顾知书不知受了谁的指示,便彻底不管不顾起来,在太学里四处造谣,引得一群不明真相的学生纷纷厌恶李鸿休。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鸿休表面上看起来不争不抢,实际上却早已收集好了顾知书收受学生银钱的证据,直接送到了太学祭酒面前。
太学祭酒就相当于书院的山长,本来十分器重顾知书,看到这些证据当即收了顾知书的权,命他回家思过。
哪里想到,顾知书还不知错,反倒联合学生不上李鸿休的课,要把李鸿休从太学赶出去。
“郡主,最后您猜老爷是怎么办的?”侍剑卖了个关子,笑着看李长愿。
李长愿都快要急死了,哪里还有功夫和侍剑玩猜谜的游戏,忙催促她往下说。
侍剑的神色严肃起来,沉声向李长愿道:“再过两日顾知书便会被贬,外放做官。而且奴婢还查到,此事不但顾知书败在了老爷手里,就连侯爷都跟着吃了暗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