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李长愿这么说,江氏无奈一笑:“当初不过是偶然遇见孔公子,与他有几分投缘,说过几句话罢了,哪有什么倾慕不倾慕的?”
李长愿却并不这么认为,孔公子既然不近女色,为何单单与她娘说话?她娘生的如此貌美,孔公子是圣人后裔,又不是什么出家人,需要清心寡欲,六根清净,竟然是对她娘动了真心,才对她娘与众不同的。
江氏见李长愿一副不信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罢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与你说也是无妨。我有孔公子虽然没说过几句话,可他的心意我却是知道的。
可孔公子若是尚了公主,按照大齐的惯例,并不能在朝堂施展。他志在朝堂,自然就只能对我敬而远之,才不耽误他的志向。”
李长愿猜得到江氏当年有多少欢迎,却也没有料到,江氏居然和孔家人还有这么一段,不由好奇地问:“孔公子心里有娘,那娘当初可喜欢孔公子?”
江氏也不避讳,笑着说道:“我十几岁时还不开窍,整日只知和女伴们玩乐,哪里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孔公子那般出色的男子,好感自然是有的,却也没放在心上就是了。再后来,就是遇到了你爹,从那之后便跟着你爹了。”
“那比起孔公子来,我爹如何?”李长愿笑着问道。
江氏毫不犹豫,脸上浮起一个笑容:“在为娘心里,什么人都比不了你爹。他虽然没有功名,可学问能力,哪样比京中的世家子弟差?为娘今生的福气,全用在遇到你爹身上了。”
李长愿也同意江氏的说法,她和李盛的长相都十分出众,要是李鸿休生得稍差一些,恐怕都不能把他们兄妹二人生成这般。
李鸿休快四十岁的人了,看上去还顶多三十出头,站在江氏身边丝毫不会被比下去,反倒是相得益彰。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萧曼云来了?”江氏见李长愿若有所思,不由出声问道。
李长愿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开口问江氏:“如今萧氏被关在牢房里,死活不承认自己的罪名。若是再这么下去,大理寺拿她也没办法,若是萧氏出了牢,就再不能拿之前的罪名抓她了。
娘,您可愿随我去牢房见萧氏一面?”
江氏愣了一下。
李长愿都长这么大了,十几年前的记忆早已经模糊得记不清楚了。可随着她记忆的恢复,一些早已经尘封了的事情也清晰起来。
当初,在杭州的街上,萧氏分明认出了自己,紧接着她就被人撞倒在地提前发动。
她生产之后,孩子还差点被人贩子抱走,好在李鸿休及时发现,趁那人贩子不注意把孩子抱了回来。
当时她只以为是客栈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比较乱,现在想来这一切恐怕都是萧氏一手安排好的。
要不是李鸿休把李清妍抱了回来,两人早早离开了客栈,现在她的女儿只怕已经流落民间,哪里还能俏生生地站在好面前?
“好,我正好也想见她一面,还有许多话要问她。”江氏点了点头,决定跟着李长愿去见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