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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书道:“不单长兴侯府的人,还有一些夫人和姑娘,都提着礼说是来拜访您的。”
李长愿一听到这个就觉得头疼,长兴侯府的人她自然不可能见。
可一听她娘的真实身份就来拜访的,她更不可能去见,都是些趋炎附势的。李长愿不用去想,就知道她们会对自己说什么,无非是一丢能把人耳朵都磨出茧子的好话。若是送的礼重了,还会提一些让人无法答应的要求。
“还是同他们说您身子不舒服,不宜见客,全都打发了?”侍书见李长愿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笑着问道。
李长愿点了点头,只是觉得头疼。
若不是这群人,她也不必称病在家。一连好几天都闷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简直快要无聊透了。
侍书出去了一会儿,等再次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李盛。
李长愿见到李盛回来,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心情愉悦了一些:“哥哥怎么来了?”
“到你这里躲躲。”这几日,李盛也是被人烦透顶了。
平日他在大理寺做事,那些人因为谢璟的凶名,还有大理寺外头的护卫,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进大理寺找他。可今日他休沐,天才刚蒙蒙亮,就有人来敲他院子的门,他被迫见了一波客人,看着越来越多人往他这里来,当下便说要来金梧巷探病,躲到了李长愿这边来。
兄妹两人同病相怜,李长愿就不由提起李鸿休那边:“爹爹那边只怕比我们还糟,太学不像大理寺有侍卫看守,也不像金梧巷有大人物坐镇,他们找不到你我,想来必会往爹爹那去。”
李长愿顿了顿又看向李盛:“哥哥到太学去过了?”
李盛说一大早就被人叫起来,就算已经见过一个客人,也不该快到午时才到金梧巷来。
妹妹这么聪明,李盛省了许多解释的话,笑着说道:“不用担心,父亲那边应付得过来。”
虽然这么说,李长愿还是有些担心,她算是见识过京城那些人的难缠程度。就算她爹才能出众,只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招架,真的有李盛话里的那么轻松?
两人坐在一起用了顿午饭,宫里就来了人,说是过几日宫中会举办宫宴,正式承认江氏的身份。
同时,还派来了制衣局的宫人,来替李长愿和李盛两兄妹量体裁衣,没过几天宫里就送来了衣裳和首饰,样样无可挑剔。
李长愿是穿惯了宫装了,她爹和她哥之前从来没在乎过穿的什么衣裳,还总嫌李长愿去同丰裕给他们裁的衣裳太金贵,经不起折腾。这回父子两个打扮起来,让人看着只觉得满堂生辉,甚至比京城那些王孙公子都要俊朗,有气度得多。
李长愿原本以为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宴,到了皇宫门前才知道,今日的宫宴不但大齐宗室里的人来了,京城里只要说得上名号的人全都到了场。
她进宫先是和李鸿休、李盛去坤宁宫向皇后请了安,然后便到宴席上去找祝佳音和舒心。
两人早已经到了,见到李长愿忙迎了过来,三人一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