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这时才知道,赵爽和我一样,也是来自边远的小县城。大学毕业后她来到这个城市,拼命想在这个城市赢得一个立足之地。
她所表现出来的虚荣和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其实都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是个土包子,想努力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份子而已。
“长生,你的奖金和工资卡交给我保存吧。”一次温存过后,赵爽搂着我的脖子跟我说。
“嗯。”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把公司发给我的十万块钱奖金和工资卡递给她。
“长生,你不会认为我贪图你这点钱吧?我只想为我们以后的日子做储备,好好规划下。”赵爽并没马上接,而是察言观色的问。
“赵爽,你别想多了。钱交给你我放心!”我无所谓的笑了笑。
赵爽是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在公司又是财务主任,她自然有她的管理方法。十万块钱还不值得她骗。
再说她这样做,也是表明诚心和我过日子,为未来做打算。
赵爽这才高兴的收下,然后奖励给我一个甜密的吻。
这一切看起来都按部就班,我大难不死,白捡了个白胖漂亮的媳妇儿。以后会过上和平常人一样的小日子。公司的同事也对我羡慕嫉妒恨。
但其实我并不开心。
我知道我患上了所谓的“创伤应激症”中的一种。
在经历了“战火”洗礼后,我对这个世界感到十分陌生。
对城市里的繁华和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和虚假感到十分不适。周围人对我的夸赞和逢迎让我感到虚假恶心。我觉得他们都各揣心思,谁也不会理解我。这也是我不愿意去公司上班的原因。
原来的环境忽然变得平淡无味儿。
很多时候,我会怀念那个荒岛。怀念那段热血生涯。虽然我身上留下了两块伤疤。但我心里留下的刻痕同样无法抹去。
我梦见过程诺。
醒来后我哭了。
虽然即便程诺活着,我们在现实中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她代表着我最纯真的爱情。
我想回家乡县城了。
或者,直接去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山野岭去住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需要治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恢复,去淡忘荒岛上的经历,去慢慢重新接受现实。
我也跟赵爽试探着说过这件事。
但赵爽的反应很激烈。她认为我只是忘不了程诺,表现得很介意。
没有人理解我,我变得极度苦闷。
在这段时间里,我学会了喝酒。我也只有借着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
我像是又被关在笼子里了。
只是,这个笼子太大了,又是无形的,让我无法挣脱出去!
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终于下决心离开这样的生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