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的相同,其实也算是一次心理较量。
“我来这里很多次。这里很美,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是男人的天堂。男人最喜欢什么?女人和枪!这里都应有尽有!”一杯酒下肚,博鲁斯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这时,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跟在女侍来到我们的桌前,很大方的坐在我们身边。
博鲁斯立即兴奋起来。
他让酒保又拿了两只杯子给那些女人。
那两个女人也很乖巧的站起来先给我们倒酒,然后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金黄色的液体。
她们穿得很少。挨着我那个年轻女子脸上扑着粉,身上满是廉价香水的味道。暧昧的贴着我。用英语诉说着自己的热情,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对我劝酒。
我知道他想找到我的弱点。
但是他打错了算盘。
他这个小伎俩对付那些惯于风月的年轻男人很有效。
但他不知道我并不是普通人。
我本来对黑皮肤的女人不感兴趣,虽然正当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龄,又因为身体的变异而几近远离女色。
我没有回头,一边朝店门外走,一边拒绝了女孩的好意。假如在东南亚国家,女性比较保守的地方,我多会认为遇到了暗娼。
但在马达加斯加,这个受欧洲文化影响颇深的美丽国度,这种女孩再正常不过,她们有很强的独立性,很少把自己的人生放在依赖男性的被动地位。
绕过几条街道,入住的小旅店很快出现在眼前,那些妓女和嫖客,正满身臭气地相拥而睡。光线就要亮起来,每个人又要像即将升起的太阳,回到恒古不变的轨迹,重复新的一个天。
我从窗户悄悄爬回旅店客房,进去前特意朝里观察了一下,并未发现有妓女拥着昏迷的杜莫入睡,醒来敲诈我们嫖资;也没发现设有埋伏的陷阱。
这家旅社虽然经营**,倒也讲求基本的原则。我急速洗了一个热水澡,换好新买的运动衫,再把一夜饱餐人血的狙击步枪拆解,还原回装草药的木箱。
然后收拾果皮纸屑,与湿透的运动衫混在一起丢进走廊尽头的垃圾通道。
杜莫依旧沉沉睡着,连呼噜都不打一个,他的那话在大号内衣里顶起小雨伞,看来这头肥壮的科多兽的确很久没接触女人了。
我盖好被褥,躺在柔软的木床上,带着一夜的紧张与疲倦,缓缓合上眼睛,等待下午起床的杜莫把我叫醒。
中午十分,我在朦胧的睡梦意识中,听到了杜莫起床,他看到挂在客房墙壁上的钟表,很满意自己酣畅淋漓的一场大睡,我依旧未睁开眼睛,继续睡下去。
杜莫在旅店客房翻找了一些东西吃,然后到卫生间洗漱,整个过程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我的好梦。
我们从毛里求斯一路颠簸至马达加斯加,必然舟车劳顿、人困马乏,偶尔奢侈地睡个懒觉,反倒有了几分小幸福感。
所以,杜莫不仅没察觉出异常,反而趁我睡觉之际,轻手轻脚拧开房门,偷偷溜了出去。
“咔嚓”随着一声细微的关门声,我迷睡中的嘴角略略一弯,意识完全沉回了睡眠。杜莫上街去了,他昨晚并未把城市欣赏透彻,内心还保持着几分新鲜。更或者,他又像上次黑夜离开沙滩一样,单独去见下一步任务指示的接头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