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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香砌,丝管初调,半倚过肩清风、佩环微鸣,谁家女儿舞霓裳。
齿含香,裙摆慢扬,回眸云堆翠髻、倾国倾城,引得万人皆断肠。
额鹅黄,眉黛颦笑,莲步乍移未语、若飞若扬,华服闪烁情愫淌。
面前的那个女子,飘飘若仙人,遗世独立,哪里能沾得半点尘世的烟火。看着孟梨白莲步轻移而来,莲朵步步,娉婷生姿。今天的孟梨白穿着一袭青绿色的淡雅长裙,裙间透着几丝粉白,长裙拖地,贵气而不张扬,一举一动皆成诗文,三千青丝宛若锦缎一般披散在肩头,一对柳眉似月牙,眉间淡淡的冷清之色拒人千里之外,又添了几分出尘。
东方羽摇摇头,不禁赞叹“果然非一般的女子,当真是——美目如秋水,玉肌滑清风。芙蓉一笑开,才动人难猜啊!”孟梨白仿佛听到了东方羽的这一声赞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轻轻的看了一眼远处注视着她的东方羽,那一瞬间连眉梢处的清冷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温柔。
东方羽看到了孟梨白远远投来的目光,一时间尽然有些动容,在他的心底搅动了多年久违的感觉,和几缕未曾出现过的心动,东方羽没敢迎上孟梨白的目光,双脸羞红的把头转向了一边,装作不在意的独自吹着口哨,时不时地瞟几眼。
尽管东方羽假装淡定,可是一旁的唐淮锦可是激动的不得了了,好像是捡到了钱一样,拍打着一旁吹着口哨的东方羽,嘴里吐字不清地疯狂大声吼叫着“哎!哎!东方兄你看到了吗?孟梨白刚刚竟然和我对视了,她和我对视啦!”这一声吼叫,不少酒客对着楼上的唐淮锦投来了羡慕又嫉妒的目光,穆仕宽看向喜出望外的唐淮锦,冷冷骂道:“这个废物,看老子待会儿怎么弄死你们!”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唐淮锦有一百条命都不够了,东方羽无奈的看着一边好像乞丐捡到钱一样的唐淮锦,恭喜道:“看来唐兄你今天桃花十分的旺盛啊!”
唐淮锦摇着折扇,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慵懒的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拍拍东方羽的肩膀,一脸老成的表情“东方老弟啊,你不要羡慕,如果我有幸可以和孟姑娘结为良伴,给你介绍几个花容月貌的姐妹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哈哈哈。”
东方羽没有理会一旁沉浸在美好幻里的唐淮锦,转头看大堂中央缓缓走向一处彩光环绕,金漆高台的孟梨白。
孟梨白轻轻的抬足踏上了高台,在一张古朴大气的琴前盘腿端坐而下,青葱玉指轻轻的抚上了琴弦,高台之上飘下婉琴之音,那样的流畅悠扬,如青峦山岩间蜿蜒不绝湍流的汩汩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上飘然而过的三里清风;那样的绵润绮丽,如草长莺飞时红紫争艳翩然的翩然彩蝶;那样的清寒高贵,如雪舞纷纷后皑皑西岭中的红梅一点。
风中飞丝絮,崖间立飒松。东方羽不得不惊叹,一曲琴音竟如此变化多端,引人入胜。戒指里的魔尊在听到如此琴音之后,竟出奇的没有再不屑的出言贬低,反而陶醉的夸赞道:“没想到,在这片残破的大陆之上我竟然可以见到天音师,以此女的天赋,在这个地方倒是折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