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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洛兄弟共饮一杯。”赵堂为洛羽与自己共同满上一杯,自己率先举杯饮尽杯中酒。
看着洛羽再次饮完杯中酒,对面赵堂脸上的笑意又加深几分。
洛羽似乎觉察到了不对,脸色微变。
不料眼前的洛羽在喝了第二杯酒以后却好像变了一个人,只见那“洛羽”淡淡一笑,拿出手绢微微一甩,小心地铺在桌前。
两指点在自己天灵穴一处,紧接着“一二四”一口吐出一只黑漆漆的虫蛊,那虫蛊直接被吐在手绢上。
赵堂脸色微变,一二四则小心地用手绢捏碎那蛊虫,脸上厌恶的神情毫不遮掩,摇头道:“真恶心呀。”
一二四同样一指点在身边尔雅的额头天灵穴处,尔雅樱口微张,同样一个虫蛊飞了出来,一二四毫不留情地用手绢包住那虫蛊。
只听见“噗”的一声,那恶心的蛊虫便化作了一摊脏水。
尔雅恢复了运动能力,想起刚刚从嘴里飞出来的虫子,整张脸扭曲起来,干呕着似乎想要把刚刚喝下的酒全吐出来。
一二四回到识海之中,洛羽则重新控舍,常人根本不可能会相信,不过眨眼间眼前的人已经换了个灵魂。
洛羽将手绢扔到一边,故作惋惜道:“眠音蛊呀,这可是很金贵的宝贝,啧,可惜了。”
赵堂的脸色一时间很不好看,只能故作欣赏道:“洛道友的本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洛羽故作无知地抬头看他道:“有吗?”
赵堂转开话题,“洛道友在朝堂上教龙将军这一手声东击西实在漂亮,一味死咬程河只会引来父皇的制衡,以致最后一无所获。
倒不如退而求其次,断其一指,废掉金吾卫副统领陈浩,自此以后洛阳京师除了内城只剩龙家势力,实在是妙呀。”
洛羽既不否认也不赞同,只是看着眼前的赵堂问道:“秦王殿下深夜请我过来只是来夸赞我的?”
“豪爽,罢了,我也开门见山。我听说父皇的天枢阁最近有两位大统领都逃了。”赵堂直接盯着洛羽道。
“天枢阁?不管如何,贞皇陛下的事,殿下应该比我清楚吧?”洛羽不敢对于天枢阁透露出太多的了解。
“天枢阁是陛下为了兼听天下、避开朝臣设下的一个可怕而隐秘的机关,其中两大统领,年纪虽小实力却是深不可测,更掌握贞国上下的所有情报……”赵堂毫不厌烦地为洛羽科普,他知道洛羽知道这些。
而他说出来则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也知道这些情报。
“这样一个可怕的机关怎么可能会有人叛逃呢?哎,你说的这两个大统领逃到哪里去了?”洛羽似乎有些疑惑地对着赵堂问道。
“为何叛逃,我还不清楚,但是禁军上下有所调动毫无疑问地证明了大内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至于洛道友问这两人逃到了哪里,小王也是想了很久。”
赵堂说着开始观察洛羽的面部变化,“此人既要有能力挡住禁军的追查,与父皇的怒火。与此同时又要足够可靠,至少此人与父皇的关系不佳,否则两大统领前来投靠,转头就有可能会被他给卖了。”
“洛道友觉得此人是谁?”赵堂双眼灼灼地盯着洛羽。
他的言下之意指得自然就是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