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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法是三门山禁阵?”洛羽仰起头暗自寻思,看着将整个英华院包裹起来的大阵只觉得离谱。
八角亭中,赵堂与洛羽在沉默中对峙,洛羽将风流绝从黑布里解开,缓缓地放到了桌上。
风流绝嗜血的光芒极为黯淡,通体漆黑在黑夜中似乎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洛羽轻抚长剑,剑面入手处冰寒彻骨。
洛羽看着身前的风流绝,它已经很久没有饮血,这也就导致了它的冰寒,或许在过一段时间它就会结霜?
洛羽正这样想着,对面的赵堂却再难沉默下去,看着洛羽问道:“洛羽,你觉得你靠着这一柄剑能在这院子里坚持多久?”
赵堂话音落地,偌大庭院的四周出现了各个身着黑衣的死士。
滔滔不绝的灵力混合着煞气不断压向洛羽与尔雅。
被剥夺了五感的尔雅面对煞气更加无所适从,局促不安的小手紧紧握住洛羽的手。
洛羽摸了摸她的头,柔顺的头发让洛羽有一丝失神,安抚了尔雅的不安情绪。尔雅仰起头来,似乎在寻找洛羽的具体位置。
洛羽伸手在尔雅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尔雅被逗乐了,脸上的笑意显现出来,而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则瞬间消失不见了。
“洛羽,你现在还觉得你能护住你们两个人吗?”赵堂盯着眼前与尔雅玩乐的洛羽,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些许恐惧的痕迹来,很可惜,他失败了。
洛羽单手握住剑柄,向着赵堂认真地道:“皇子殿下,我自十三岁时出门闯荡,与人做过狗,也杀过人,受过欺负,也欺负过人。
我明白了一样事,人命不值钱。
不过要是有人想要我这一条烂命,我就一定要咬下几块肉来!”
洛羽盯着眼前的赵堂,手中风流绝竟然微颤着发出声响,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渴饮鲜血。
赵堂身边三人闪身出现,三柄长剑锵然出鞘,剑锋直指洛羽。
洛羽却视而不见死死盯着眼前的赵堂。
“我只是要一份情报罢了。”赵堂耸了耸肩竟然对着洛羽示弱道。
洛羽却毫不让步,“只是一份情报,洛羽交出来又何妨?问题一直在于我交出情报以后皇子如何保障我的安全?如果没办法给出这样一个保证,皇子不要想能从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赵堂彻底被洛羽陷入一个深渊之中。
现在洛羽要一个保障,以保证赵堂以后不会再用洛羽的身份威胁他。
这样一个保证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赵堂给予洛羽庇护,可是要命的是赵堂根本不敢给予这个家伙任何保护,否则以后洛羽被抓赵堂就会彻底陷入死地。
“你明白你现在的身份有多敏感吗?你可能还不知道,天枢阁的变动虽然隐秘,但是知道的人绝不在少数。你觉得龙家还会庇佑你吗?”赵堂对着他问道,他的身后三人各持一柄长剑直指洛羽,剑尖处锋芒毕露。
洛羽不动如山,转头看向院门外。
只听见凌风运足气力对着英华院里高喊道:“秦王殿下,夜已深了,小子受宗门与尔家所托带回师妹尔雅。还请殿下成全。”
“秦王殿下,龙葵有一位故友也在府上做客,不知他是否安好,能否放他出来一见?”龙葵见凌风喊叫,立刻也跟着喊道。
相比于凌风的委婉,龙葵实在是直接粗暴得多,言下之意就好似赵堂不放人,她便要带着龙家军冲进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