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她就知道这是那位知县大人的主意,真是缜密。
这一天,赚了近千文钱,五人都很高兴,收摊后送凌夭夭去学馆,其余四人才打道回府。
凌三郎道:“夭夭妹子,下午我来接你吧?不然骡车驶回村子了,你咋回家?”
凌夭夭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回去。”
下午,凌夭夭就买了新骡车。
他们家有骡车,村里人都知道,所以看见她赶着骡车只当是之前的,凌夭夭顺带着拉了几个妇人,没收车费。
村人多八卦嘴碎,没几天,凌夭夭在堤坝工地上摆摊赚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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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夭夭真是好本事,摆几天摊,家里就又买了牲口。”
老凌家,凌孟氏阴阳怪气的,“还请了里正家的孙子孙女去帮忙,听说一天给五十文的工钱呢!这一家子就是没良心,有好事儿都不想着亲人,自己吃香喝辣的,倒叫长辈受苦。”
凌老娘心里早就埋怨这个儿媳妇了,“别说了,还不都是你们做的太过了!”
“娘,你这话也太偏心了吧?大哥早早没了,我们可是辛辛苦苦把那三个拉扯大的!他们倒好,真是白眼狼!”凌孟氏咬一口窝窝头,心里更气。
“我们倒也算了,可我替爹娘心疼啊,他们一家住大房子吃好喝好,哪里记得有阿爷阿奶啊?一个月才给那么点赡养费,打发叫花子的!”
凌老爹冷哼:“大房好歹一个月给我们老两口一吊钱,你们呢?当初说好的半吊钱都拿不出来!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跟你娘拿钱了!”
凌永元梗着脖子,瞪着他爹:“爹,是不是那几个兔崽子给你点钱你就要偏心了?他们能赚钱,孝敬我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啊?”
凌老爹气得说不出话来。
“阿爷,爹,别气了,都是凌夭夭那丫头不懂事,要我说啊,就是大伯母太惯着了,一个丫头片子,到底是要嫁出去的,大伯母一向听话,升哥儿也是个好说话的性格,五妹就更别提了,等凌夭夭嫁出去了,大房的事情还不是听你们的?”
凌恒欣咽下饭,慢悠悠地说。
“凌夭夭也快及笄了吧?这年纪,趁早嫁了,我听说隔壁村一户姓李的人家正在找媳妇,阿奶和娘是长辈,大可以多替她安排安排。”
凌孟氏眼睛一亮:“对对对,我下午就去问!”
凌老爹训斥:“别再作了!你们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阿爷,爹娘也不想的啊,我们家以前不都好好的?都是凌夭夭最近搅和的不得安宁,等凌夭夭嫁出去了,我们好好劝说一下大伯母和升哥儿,就能住进新家了,到时候肯定能顿顿吃肉,孙儿好好孝敬您。”
凌恒欣循循善诱,仿佛那房子和钱财都是他的。
凌老爹语气好了些:“你真孝顺,就别老在外面乱花钱!”
凌恒欣赔笑:“孙子这不是想多打点些人脉吗?你看,这不就听说有人要找媳妇,就想到了堂妹,她再不懂事,也是我堂妹,我做大哥的,总要替她想着些。”
“你有心了,以后多找你弟弟妹妹聊聊,别生分了。”凌老爹叹气,一家人,怎么就成这样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