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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峰一边等待着电话被接听,另一边心里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以那个人对于他的恨意,恐怕只会拒绝罢了,毕竟是自己当初太过草率,才让错失了一个他无比渴望的机会。
就在君峰以为他不会在接起来的时候,电话那段传来一个他熟悉的男声,那声音有些慵懒,是君峰一贯熟悉的语气,君峰有些诧异,毕竟以往给他打电话,不是被挂断,就是手机一直响到结束。
“喂,你好。”这淡淡的一声,让君峰差点感激涕零,现在大概能够让他们安然无恙的恐怕只有他了,于是君峰有些激动的开口,“是我,最近还好吗?”
那边半晌都没有回话,良久,那边淡淡地问道,“你换号码了?你好那句我收回。”君峰眼眸中的光彩一点一点暗淡下去,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小竹,当年的事叔叔已经给你道过歉了,这么多年了,你究竟还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呢!”君峰的话有些带着愧疚,然而现在电话里的如果站在君峰的面前,就会发现,君峰的脸色都是阴狠,一个人在同一时刻表达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让人很是诧异。
“呵,原谅你?君峰你也不用这么假惺惺,想要我原谅你,简单啊,你偷我的论文就不需要你还了,你要怎的还我和她之间的六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在她身边的人就是我,是我!”电话那段的人声音阴森,后面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君峰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害怕,可是很快又转念一想,事情发展的好像有些不对劲,他一个连个二十五都不到的青少年能翻出来什么天。眼中的厌恶更甚,可是嘴里面的哀求却不减,“小竹,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现在叔叔又是院长,你要是还想要做手术,叔叔安排,嗯?”
电话那段的人嘴里面满满讽刺,“你安排?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六年前我就不需要别人安排了,你记住了,是我自己不想要在因为手术的事耽误我的正事了,君峰,你现在手里那个烫手的山芋你就自己惦着吧。”
听到这,君峰脸色也加难看,然后在电话这端咬牙切齿的说道,“君尚竹,你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来,那个第一人民医院的天才少年正是君尚竹,君尚竹在那边,看着还没有结束的运动会的场地,好像和自己格格不入一样,君尚竹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然后问道,“怎么?你以为我一辈子都十七岁吗?一辈子都因为抚养权在你那,就听你摆布?君峰,我说过,二十五岁那年,我会找你拿回一些东西的。”
君尚竹说完后,不管对面人什么样的反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后的君尚竹在这个安静的仿佛和那边的世界处于两份平行世界的地方无声地宣泄着自己不满。
还记得他十七岁那年,在a大医学院连续跳级,直接在一年内修完了在校期间的学分,破例去第一人民医院实习,那是他叔叔所在的单位,多多少少那时候,君峰还是一个新起之秀,所以对于这种别样的走回门,他们大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君尚竹是真的优秀,老院长在医院手术时也没少提拔他,君尚竹直到现在为止,都还记得那天关于那个首长的手术,组织周围的血管稍有不很就会破裂,他在君峰的劝说下,自告奋勇。
当时所有的人员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毕竟一个上班十年的执业医生都不敢说自己来做这场手术,更何况,这人身份还过于特殊,可是后来那群吃瓜群众才知道君尚竹确实没有开玩笑。
可是这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啊,十七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作为一个未成年人就算最后故意失手都有可能被说成是无心之失。
那首长底下的兵,毫无例外,所有人都在大声呵斥他们医院胡闹,这不就是拿人命给别人试手呢嘛,两方坚持不下,如果手术开始,几乎可以说是一场赌博,成功率几乎为零,所有人都心如死灰,可是老院长却力排众议把他送进了手术室。
那群兵蛋子几乎立刻就把自己的家伙亮了出来,守在手术室的门口,仿佛只要君尚竹敢进这扇门,他们就敢和他同归于尽一样。
君尚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场闹剧一样,无声地嘲讽着他们的无知,这里面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有把握能够从阎王爷那里抢人了,当时,君尚竹只是看着那群兵说道,“如果在这么耽搁下去,你们就可以直接给他买副好棺材了”,就是这一句话,瞬间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看着君尚竹的模样,恨不得扑上来咬死他。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个定身术一样,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如果你们领导在我手里没能下来手术台,我这条命赔给你们。”军人大多都是血性男儿,听完了他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一个男人敢拿自己的命相抵,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最后还是签下了生死状,君尚竹完全没有什么压力感,就那么从容的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