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峰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对面的君尚竹脸色的古怪。君尚竹的大脑也无比纠结,他现在有些不明白该怎么去面对六年前的事情了。因为六年前那场惊艳了所有人的手术,让他与她的生活毫无音讯的度过了这漫漫的六年。可是现在想想,却又觉得君峰说的并没有错,如果没有六年前的那场手术,君尚竹小,他可能都没有一个机会能够让穆尚媛主动的重新来认识他。
君峰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整理着资料。新的院长还没有到来,任务交接也还需要他完成。君尚竹脑中灵光一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下就站起了身。然后就要向门口走去。君峰看着君尚竹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也知道他大概是为了什么,于是在身后轻声的说道,“君家的儿媳那样的女人当的起。”
一句认可的话,让君尚竹再一次在君峰面前失了态,他正在行进的脚步中猛的顿在了原地,像是了一个被石化了的人。等到再抬起脚步时,君尚竹大力推开了房屋的门,在房门即将闭合的时候,君峰听到了君尚竹清冷的声线,“我突然不想要那个条件了。”
这次换到了君峰,瞪大了双眸,看着君尚竹在房门外隐去的身影。嘴角苦涩的一笑。这小子大概最会知道怎么折磨人了。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心甘情愿的让自己放下,可是当这个机会重新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却又忍不住的想要去抓住。
君峰的手机传来了叮叮的提示音。君峰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是他妻子给他发的一条消息,她已经订好了机票,想要出去旅游。君峰已经记不清了,他们大概有多少的时间,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说过话了。看着这条消息,君峰脑中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当初说要辞职时,妻子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的兴奋的神情。
哎,这臭小子,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难题呀。君峰放下了手机,头疼似的揉了揉额角,然后仰靠在靠背上面,闭目养神。
手术后的24小时,主治医师不允许离开医院,病人一旦有什么突发事件,主治医师是要及时到场进行积极救治。君尚竹才刚刚走到门口,就被墨玥的保镖拦了回来。
君尚竹冷冷的看着,站在面前一排的黑衣人。嘴角轻嗤了一声。不屑与轻视清楚的出现在了君尚竹的表情里面。然而墨玥家的保镖也都是血性男儿,自然忍受不了,这没来由的瞧不起,更何况,这是他身为医生的职责,他们也并没有做错。
君尚竹率先动手,向保镖的面门袭了过去。那些保镖也都不是吃素的,虽然经商如平时有健身运动,可在专业的面前也是渐渐落了下风。突然之间,一个身影闯入了君尚竹的视线。顿时就让住宿的注意力都被那抹倩影吸引了过去。
“唔——”一不留神,一个保镖的铁拳就砸在了君尚竹的脸上,君尚竹顿时吃痛嘴角缓缓留下了一抹红印。君尚竹捂住脸颊,后退了几步,撇过去的蝙蝠袖的脸上一片狠厉之色,却又生生的压制住。
穆尚媛从刚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一大堆人在围着一个人,本来穆尚媛没有打算太过在意。结果却在君尚竹偏着头的时候,穆尚媛认出了他的衣服。
于是穆尚媛立马冲了上去,把君尚竹护在了身后,对着那一群保镖说道,“干什么呢?以多欺少?”内心保镖心里也委屈得紧,自己尽忠尽职的拦住了医生,结果却被人一顿误会,但对着穆尚媛却也不好发作,毕竟昨天夏婉婉也承认了,说她是墨家的朋友。
众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后来还是为首的一个保镖站出来说了句话,“穆小姐,不是我们先动的手,莫先生的手术还没有超过24小时,可是这位君医生想要离开医院,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我们不能保证墨先生的安全,如果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君医生见谅。”
最后一句话,那为首的保镖对着医生鞠了一躬,虽然这件事情他们并没有做错,但是他们也打伤了人。更何况,看来这位穆小姐还对君医生维护的紧。
穆尚媛听这君尚竹想要离开医院,也是眉心一蹙,作为医生她也了解手术之后,医生主治医师是不允许离开医院的。于是穆尚媛回头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医院?学校有事吗?”
穆尚媛让自己尽量用着平和的语气说道。她知道君尚竹现在还在上学,学校里面可能还要上课,她只是被临时抓过来的人而已。可是这并不代表保镖们也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