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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与白金无奈的看着白银蹦蹦跳跳远处的身影,彼此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底的
想法。
“我去。”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同样的毫不犹豫和决绝。
“你放心留白银一个人?”这是白狼在劝白金,他与白银是亲生兄弟,与自己不一样,只是恰好姓白而已。
“你水下功夫有我的好?也不怕没到地儿就漂上来了?”这是白金在劝白狼,相比白狼,自己去更合适一些,万一那啥了,白银有林飞和白狼照顾,比自己绝对是只好不坏的那种。如果是白狼去,万一他那啥了,这么多人可就没人管了。如果让自己去负责兄弟们的吃喝拉撒……只要一想那么多人,白金觉得,虽然自己名字里有个金字,但还是杀了自己比较痛快。
白狼嫌弃的瞅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跟你说,你死了,我回头就把白银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反正不是我弟弟。”
一听这话,白金顿时就乐了,也不急着走了,一屁股坐在那,翘个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说:“送,随便你把人丢哪儿,反正我是看不到了。”
“你……”
“虽然叫你一声狼哥,但你年纪比我小,这种需要拼命的事还是交给哥哥我,有你们,我放心。”语重心长的说完以后,白金背着手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阳光太刺眼,还是什么东西模糊了自己的双眼,白狼觉得,或许这个正走向死亡的白金,活的更真实一些,平日里的他掩藏了太多东西,包括对兄弟们的感情。
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白狼还是无力的垂下了举起的右手,只是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这次行动,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头儿,有人在岛后面发现了不明人士留下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悄悄潜入了。”夜没有说话,挥挥手让人下去,然后看向一派悠闲的黑衣魁首,“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有没有什么想要什么说的?或者是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首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黑衣魁首一手撩着自己的长袖下摆,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紫砂壶,正在往茶杯里倒水。倒完以后推给夜一杯,然后自己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才开腔说话:“尝一下,这是我让人特地从华夏弄来的上好的老君眉,用来待客最恰当不过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喝茶?一旦让白狼的人知道是我们黑夜的人动了他大哥,只怕明年该喝的,就是魁首你倒给我的祭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