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我何时动身?”虽然心底有些疑惑,但出于对组织及魁首的绝对忠诚,依然并没有任何看法,只是询问了一下出发时间,随时准备开始。
“嗯……这个不着急,最主要的还是林飞那边,绝对不能放松警惕。不论什么时候,对他的监视绝对不能少于四个人。”
“魁首,我耳刺的能力您又不是不了解,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吗?”
“你觉得你的能力比拳手强?”
依然一听是那个人形杀器,没有接话,低头不语。
“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躺在那昏迷不醒吗?”依然脸上的不服气实在太明显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得力助手,黑衣魁首还是解释了一句:“就是因为他的轻敌,认为林飞不过一个小小少年,没什么大不了。结果就是他躺在那,什么也做不了,而林飞却生龙活虎。”
依然很想告诉黑衣魁首自己的耳刺和拳手的亡拳不一样,他是黑衣的战力代表,与任何来犯之敌正面交锋。而耳刺说白了,就是黑衣魁首的耳朵和眼睛,把看到的、听到的,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给他过目,能有什么危险。
“依然,我的话,你最好放在心上,否则我不介意耳刺换一个依然。”
黑衣魁首的语气太过冰冷,让依然脸上的表情僵在了那,心底的不以为然统统收了起来,“是。”
黑衣魁首的心思没人能猜得准,包括他座下最为得力的助手,因为没人见过黑袍后面的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魁首到底是几个人。如果不是他那易于常人的功法会在手心形成一个狰狞的暗月,恐怕他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分辨。
不过依然却清晰的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魁首,早已经不是他们最开始时的人,里面的那人早已经换了。虽然不知道原来的魁首去了哪里,但他们忠于的永远都是黑衣魁首,不分人,只对那个象征。
而对于现在的这个魁首,从一开始的敬畏,到现在的复杂情愫,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却又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不知道是不是依然的视线太过热切,黑衣魁首不悦的视线扫过来,同时与之伴随的还有他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依然!”
从自己的想象中回神,依然惶恐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下去,即刻离开。”
依然的心里划过一丝伤痛,似乎是习惯了,又若无其事的复合,“是。”
等依然退下去了以后,黑衣魁首浑身的冷气依旧不停的在放,反正是不要钱的。
“依然,魁首叫你做什么?”刚从里面走出来的依然,一抬头就看了门口拐角处等着的人,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很是难看,“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依然的高冷丝毫不能影响那人的热情,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走到依然跟前单膝跪下:“依然,手下我的膝盖和花吧。”
冷冷的看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的走开,擦肩而过的瞬间丢下一句:“有病。”
依然决绝离开的背影,让那人的脸色迅速的阴沉了下去,原本还鲜艳的花也耷拉了下来。既然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罚酒,依然,莫要我怪我心狠!随着那人的离开,只留一地的碎花瓣证明曾经有人在这儿停留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