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安姑姑她又过来一趟了”,童子语气一顿,接着补充道,“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童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恐惧,彷如经历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
中年男子捏了捏眉心,深吸口气道:“知道了”
“公子好”,童子又急忙向中年男子身后的一名身形矮小,头颅巨大的人行了一礼。
不用说,这人就是被抓回来的陈一辈。
“去把嬷嬷叫出来,阿爹又要打我了”,陈一辈低声说道。
“公子,这次麻烦有些大,安姑姑上次来差点把前院拆了,说你偷了她的浮世菩提”
一听到安姑姑三字,陈一辈大脑袋一缩,眼中惊恐之色渐浓。似乎想起来什么很不愉快的回忆。
紧忙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先生,可是来客人了?“,童子自然是问跟着身后的林茂树。
见此人模样古怪,全身漆黑,连同脸庞的肤色都像在墨水之中浸泡过一样,可那一脸大白牙却让人很有好感。
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有一种让人特别想到亲近的感觉。
“他以后会暂且住在圣贤宫,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是”
“可还有疑问?”
“先生,这位客人是非洲过来的吗?据说非洲人喜欢吃袋鼠,我们圣贤宫没有这样的美食”
“他......他不是非洲过来的,他是华夏人”
“华夏人!那他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的包拯!不对啊,民间简书记载,包拯是额间现明月,可这客人的额头没有明月啊,难道民间简书记载错误?包拯不是名字,是形容脸跟包子一样?”,童子开启了碎嘴模式。一副追根问底的模样。
对此陈靖玄早就习以为常,一挥衣袖,把陈一辈扔向了一座高塔,身形飘远,留下了童子与林茂树。
此刻林茂树脸色漆黑,要不是双手如灌铅水抬不起来,早就和这个碎嘴童子拼命了。
这童子确实很碎嘴,把他全身一顿评头论足。
说他是不是妈妈带着去挖煤,不小心掉煤沟里找不到,害拍闹家庭矛盾,随便捡一块煤回家养大了?
林茂树何处吃过这种亏,当即上去和童子干起来。
呵呵
半神修为的童子你们见过么?
我,林茂树不但见过,还被打过!怎么样,厉害吧!
“先生说了,祛除你身上的弱水剧毒容易,可要重塑你的经脉很难,因此先生给了这个”,童子递过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卷竹简,可上面蝇头小楷刻满了数不清的字。竹简最前方,古拙大气的五个大字,写着《古谱太极拳》
林茂树接过竹简,端详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极其凝重,不时点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童子退开了几步,看向林茂树手中的竹简,羡慕的神色一览无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