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儿的息土环,还算过的去吧”,药神得意的声音传递开去。
“还早的很”,姜太师叔再次一弹,那条银线彷如化作了银龙,悬空狂舞起来。顿时波纹如刀,漫天浮现。在姜太师叔一弹之下,顿时从中一分,化作两条刀流,朝两人倾泻过去。
“来!”,玄塗低喝一声,双手一样,顿时两张一模一样的土黄色光环浮现,往上一抛,如之前一般无二的光幕一罩而下。
远远望去已经看不见玄塗的身影,只有隐约见到一个土黄色大钟把他笼罩其中。
“噹噹噹!“
一顿密集的如钟鼓敲击的声音响起。
“这还是第二波的攻击,就已经如此强大,姜太师叔以琴音入道,真是匪夷所思的能力。彷如随意声音都能化作实体攻击”
“这是自然,不然姜太师叔怎么会让西法谈之色变”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波琴波攻击结束之时,那口土黄色的大钟支离破碎,露出了里层的一道光幕,光幕千疮百孔,露出了里面面色苍白的玄塗,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姜尚,你这是考核还是谋杀!”,药神脸色不善,大声喝问。显然姜太师叔刚才那一击,已经超过的比试应有的强度,要不是玄塗以防御力著称,那一阵攻击,就能要了他的命。
“那是百劫音波,如果度过,对身体还有好处呢”,姜尚说完,看向了另一边的林茂树。
却见他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林茂树一脸懵逼地看着姜太师叔,完全无法理解这老大叔怎么突然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见一把撑开的伞悬空而立,缓缓转动,玄妙的气息垂落下来,落在了林茂树的周围,氤氲之气弥散。
居中的林茂树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扣着脚丫,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这哪里像是来比斗的,比度假还要悠闲。
“对面这位大哥都有息土环,还有黄吕大钟,我拿把伞出来不算违规啊”,林茂树一脸无辜的看着姜太师叔。
“混蛋,玄塗的息土环与黄吕大钟都是土之法则的具现物,也是法则的一种运用,哪里算宝物,如果拼宝物,药神宫也有”,药神大喝一声。
“那好吧,那我收起来”,说完林茂树收起九劫机关伞,摆出一副认真战斗的表情。
这种立马认怂的态度让药神也无话可说,毕竟之前没有说清楚能不能用宝物。而且也想不到,林茂树有如此高级的宝物,可以完全防御姜太师叔的“入阵曲”,看着小子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把伞肯定非同一般。
姜太师叔也无可奈何,一旁的玄童凌空而立,身上十三个光点熠熠生辉,一股恐怖至极的波动席卷而来,连他都有些吃惊。一旁的药神也只能压下火气。
“王弦-入阵曲!”
“姜太师叔居然动用次曲作为考核的曲目,这会不会太过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