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夜里相拥而眠,第二日一早,陈言润就要早早的去了王家,心中确实存了试探的意思。
若是王家的二小姐真的救了徐望山,说不定还当真能够凑上一对上好的姻缘呢。
王府,王审之热情招待着陈言润和魏王二人,嘴角的笑意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丝毫看不出丧子之痛。
陈言润懒得在这里过多停留,于是便主动询问:“当日救下徐望山的二小姐在哪儿?”
“小女在后院中呢,我这就让人把她带过来!”
王审之满心激动,若是过了陈言润这关,那他们二人的婚事自然不是问题,到时候因为徐望山和自家女儿的婚事,将陈言润同魏王牢牢绑住,自己岂不是功不可没?
即便是没有了能够独挡一面的爱子,王家却也依然能够保持屹立不倒!
片刻之后,陈言润便见到不远处一衣着艳丽妩媚纤弱的女子冲着自己盈盈走来,手中还端着三杯茶水。
“爹爹,小女子见过魏王殿下,见过陈公子。”王采英走过来给三人行了礼,声音婉转动听。
王审之点了点头,“还不快给二位看茶。”
自从进来之后王采英心中就一直谨记着爹爹对自己再三嘱咐的话,得了自家爹爹的允许,这才敢抬头直视陈言润。
本想抬头问好,结果却因这惊鸿一瞥彻底移不开眼了。
被人如此目不转睛的盯着,陈言润心中有些反感,但又不好发作,于是只能微微点头,“二小姐安好。”
“公...公子安好。”
陈言润没有在言语,而是好好将面前这女子打量了一番。
此女子如同出水芙蓉般般入画,一颦一笑皆是深入人心,身形更是姣好,即便说是回身举步,恰似柳拂花笑润初妍也不为过。
确实是个如同画里走出来的女子,若是不细细打量,即便是陈言润也都要被她这楚楚动人,端庄秀丽之色,给哄骗过去了。
虽说这女子打扮的俏丽,可那双眼睛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若是按照王大人所说的,此女子应是心地善良,才貌双全的才对,可面前之人眼底却并不清澈。
自从同自己对视上的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对自己暗送秋波,若是这里没人的话,看那如饥似渴的眼神恐怕都要冲着自己冲上来了。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王审之气的拍了拍桌子,“还不赶紧给陈公子上茶!”
“是......”王采英被陈言润的容貌所折服,突然被叫了一嗓子这才回过神来,于是便连忙上前。
“方才多有失礼,还请陈公子不要见怪。”王采英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还不等陈言润将茶盏接过来呢,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茶水四溅,陈言润的一袭白袍也没能幸免。
王采英到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掉链子,于是一时间便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废物!”王审之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
陈言润面色不悦,也不知为何,心中就是觉得面前这女子实在不像是能够在危难关头冲出去救人的。
“我...我实在不是故意的。”王采英的声音中带了哭腔,试图以此来勾起陈言润怜香惜玉的心思。
可惜了,这招数若是放在旁人的身上或许好使,可面前之人是陈言润,满心满意就只有楚亦心一个。
王审之无奈的将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轰了下去,但却对婚事不死心,于是便试探。
“陈公子莫怪,我家小女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什么外男,今日实在是多有失礼了。”
“不妨事。”陈言润淡淡的说道。
王审之硬着头皮看了一眼魏王,魏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也还是厚着脸皮开口,“王家的二小姐救了徐望山,此举岂不是说明他们二人之间缘分不浅?你觉得方才那二小姐如何?若是不错的话,不如今日就将他们二人的婚事定下。”
魏王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方才那二小姐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陈言润强忍着自己心中的笑意,这二人是把自己当做了傻子不成?
“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过就是徐望山的好友,自然不好擅自做主,不过二小姐身份尊贵,徐望山眼下还没有立业,恐怕实在是配不上王家。”
王审之面上一阵尴尬,不过却也没有法子,于是只能闷声应了下来。
此时,王家的柴房里,真正在当日救下徐望山之人王采蘋狼狈不堪的坐在柴房的角落里,无人问津。
王审之为了巩固自家的地位,便想着借此机会在魏王面前露脸,可却不愿意将这功劳平白给了一个庶出的女儿,于是便将嫡出的二小姐推上去顶替了。
至于这个庶出的......王审之连看都不稀得看一眼!
身份低微怪不了旁人,一个庶出的女儿,自然也是拿不出手去办事的,但是又怕王采蘋会心有不甘,于是只能将她的贴身丫鬟打死,奶娘自然也是难逃此劫,不过到也还留着一口气。
即便是能继续坚持下去活着对自己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当然了,若是就这么一死了之,那也是再好不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