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说那段夷鹰当真会用夫人来换他的女儿吗?”司徒忠对此有些不确定,那段月玲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若是段夷鹰当真铁了心,恐怕......
这也正是陈言润心中所思虑的,陈言润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司徒忠说的对。
段夷鹰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说不定当真会将段月玲就这么舍弃了呢,左右段月玲也没能如愿的嫁给司徒元,想来对段家应该没有太大的用处了。
陈言润换好衣裳后,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这床榻上还残留着楚亦心独有的香味,可眼下人却已经不在了。
经过司徒忠方才的一番提醒,陈言润决定,务必要给自己再留一条后路才行,毕竟比起心狠,自己确实比不上段夷鹰。
他可以随时舍弃的段月玲,可楚亦心对自己来说却是独一无二又堪比生命重要的,无论到何时都不会放弃。
于是陈言润绞尽脑汁的思虑了一番,除了他的骨肉之亲,究竟还有谁,是能让他无条件为之退步的?
很快,陈言润的嘴角就扬起了邪魅的笑意,段夷鹰......这可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仁,有修怪我不义了。
放眼整个京城上下,陈言润唯一能想到,能让段夷鹰为之无条件妥协的人,也就只剩下轩王了。
这般想着,陈言润便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段家上上下下都乱做了一团,下人们纷纷瑟缩在角落里面颤抖着,而那些小妾们,则将自己的院落紧闭,纷纷心惊肉跳的躲了起来。
司徒老将军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楚亦心被绑,段夷鹰又威胁陈言润去要了自家儿子的命这件事。
征战沙场的性子,怎能容忍区区一个段夷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况且伤的还个个都是自家人!
于是司徒老将军一怒之下,便直接抄起先皇赐给自己的尚方宝剑怒火中烧的的到了段府,进来之后便是一阵的叫骂。
“段夷鹰呢?赶紧让他给老子滚出来!”司徒老将军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手中拄着尚方宝剑,无一人敢挡。
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话,于是只能低着头,心中祈祷着这老将军可别对自己下手啊!
“老子问你们话呢?耳朵聋了不成!?”司徒老将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剑随意放在了一下人的脖颈上。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虽然已经年迈,但声音依旧十分有底气,听起来震耳欲聋。
如此这般,司徒老将军似乎又觉得不够解气,于是便又加上了一句,“果真都是段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到这话后,那些下人们彻底绷不住了,一个个的全部跪了下来,“老将军息怒,我们段大人不在府上。”
司徒老将军听到这话后冷笑了一声,似乎觉得眼下这结果正和自己心意,于是便摆了摆手。
下人们不懂这手势是何意,还以为这老将军是准备打道回府了呢,甚至还有人站起身来相送,结果却直接被司徒老将军推搡去了一边。
“果真是段家的人,一点眼色都没有,滚开!别在这里挡老子的路。”司徒老将军黑着一张脸说道。
下人们内心深处一阵叫苦连天,也不知道自家的主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害的自己也跟着一起倒霉。
段府上上下下加起来怎么也有百十来个人,可眼下众人却全部自觉的站成了一排,没有一个敢站出来阻拦的。
司徒老将军在段府里面丝毫都不手下留情,手中拿着尚方宝剑将段府上上下下全部都扫荡了一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一边搞破坏,司徒老将军还一边振振有词,“让你想要我一双儿女的命!让你自不量力!让你心思不正!”
别看司徒老将军上了年岁,可这身子骨却还同往常一样健硕,搞了这么多的破坏,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府中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段府的管家又不能眼睁睁的袖手旁观,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老将军,我们家大人实在不在府中,他才出去了没一会,若不然你坐下来等等?”
管家脸上都带了哭相,心中实在是无奈的很,若不是顶着管家的头衔,自己可是说什么都不会过来的。
司徒老将军直接动手将那管家推出了一边,“滚开滚开,你若是看着心疼,就赶紧把你家老爷给找回来。”
“这...”那管家着急的跺了跺脚,“老将军,你就网开一面吧,到时候老爷回来了见到佛中一片狼藉,挨打受罚的还是我们啊!”
听到这话,司徒老将军手下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不过却并没有歇下准备拆了段府的心思。
“你若是当真怕啊,就直接带着你们全府上下的这么些人另谋出路,段夷鹰做了十恶不赦的恶事,本将军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他,心头这口恶气难平!”
说完后,司徒老将军便又直接挥手,将身旁的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打了个稀巴烂,随后嘴角又扬起来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果真贵的东西就连碎了的声音都十分清脆悦耳啊!
那段夷鹰也真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楚亦心是自己的义女,司徒元是自己的亲儿子,这两个哪个不是司徒家的命更子?
他竟然还想两个一起动,当真是活腻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