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德边骂,眼珠子也是乱转,神情有些鸡贼的,看着小和尚,像是在琢磨什么,让小和尚背脊发凉,心中暗自的提防起来。
“去你妈的吧,我就知道你们贼心不改,一直惦记着那尊宝物,嘿嘿,不过也是,号称盗亦有道,处处留情,四方飘香的盗。”
“可惜啊,在这座青雕楼上,可是吃了不小亏的,据说就连你们那位老宗祖,也折在上面了。”
小和尚直接蹦起来,心中那叫一个腻歪啊,不过随后想道某些往事,带着阴恻恻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咱俩家谁都门清,你家的那也好不到哪去,都说是雁过拔毛,自称是老行当,我呸。”
“我可是知道,有一次,玩鹰的人,竟然是被人家鹰给捉了眼睛,那家伙,啧啧啧,那可是让人们,乐了一个纪元的笑话啊。”
楚一德脸都黑了,眸光绽放寒光,心中火气上涌,也是想到了某件事情,在那插着腰,满脸的嘚瑟,与挑衅之意,就差笑弯腰了。
“我擦,这事情你都搬出来,说的你们就咋好的是,这玉露相逢丹,是你们家那位老宗祖,忽悠人家那尊神水宫的吧。”
“结果咋样,刚忽悠出来没有多久,就是被人捷足先登了,那脸打的啊,啪啪响啊。”
小和尚满脸的杀机,光头锃明瓦亮的,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接就是挽胳膊撸袖子了,咬牙切齿的反击道。
“尼玛币的,你个守财奴,我就问问,你今天想咋地吧,有种的你就划出个道来,咱俩今天就比划比划,看看是你这狗窝里的硬,还是我们村沟里的刚啊。”
楚一德脸面挂不住了,这就开始刨坟了,祖宗十八代的刨啊,陈年丑事,都是被翻出来,整个人眸光喷火,直接就要叫板了。
“呵呵,我是守财奴,你是啥米东西,梁上君子,我呸,真是会给自己起雅号啊,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有本事,你们出世啊,光明正大的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宗祖欠下来的债,你们怎么刚。”
小和尚冷眸斜视,心中冷笑连连,无比的蔑视,反击之快,好似轻车熟路,眸光中寒光绽放,身躯上的气息隐约浮动。
“我去,我这暴脾气啊,姓百的,咱们也别吹牛逼,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今天我要不把你打的,满脸开花,让百闲生都认不出你来,我就跟你姓了,来啊。”
楚一德直接跳起来,虎目圆睁,手指嘎巴嘎巴直响,好在他们周围比较空旷,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否则都会觉得,他俩抽羊癫疯呢。
“卧槽,姓楚的,你以为我怕你啊,不就是仗着那把破飞刀吗,有本事你拿出来啊,没有那玩意,你在眼中,连个屁都不是。”
“还想跟我叫板,你们村,老不死的,没有告诉你,要尊老吗,哦,对了,我听楚风行说,你小子好像从小就被种下了。”
小和尚光头蹭亮,也是炒出来了真火,随后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阴笑,阴恻恻的看着某人的下半身,那笑容不敢恭维啊。
“我呸你一脸雨露水,看特么的哪呢,别特么的在这摆辈分,你是出来的早,可惜啊,爬都不会呢,就把人家房子给点了。”
“把人家最珍贵的那本经典,给烧的干净,结果咋样,还不是封起来了,出生的早,有个屁用啊,还不是跟着小爷屁股后面吃土啊。”
楚一德跳起来,挽着袖子,说的也是唾沫横飞,指着小和尚大骂道,随着他们的争吵,眸光愈发的清明,心境也是愈发的平和。
俩人的吵架看似激烈,其实没有丝毫的杀意,反而像是某种交流,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又像是在做某种宣泄,让自己保持心境平稳。
“咦,你们在干什么,有没有见到云少啊。”
也就在俩个人相互瞪眼的时候,气喘呼呼,谁也不服谁的时候,此时有人插言,随后有三个身影,慢慢向着这里走来。
“闭嘴,滚一边去。”俩个人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在意,然后扭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敢让我的男人滚,想死不成。”
只是还未等到俩人回头,就看到某个女子,神情似笑非笑,瞬间俩个人的冷汗就是下来了,所有的火气,也是全消干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