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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趁着月色往山上摸,虽然缓慢,被荆棘划伤,但是都顾不上,谢无欢自然也不能拖后腿,叶冉一直拉着她,将前面的路开出,这一路谢无欢知道走得艰难。
直到天亮,山下的火光才消停下来,烟雾弥漫。
距离终于拉开,即便现在齐轩反应过来,也无从追起。
叶冉看着远处的烟雾十分欣慰,而谢无欢早就累的瘫软在地。
刚才没注意,这一细看,叶冉的腿上胳膊上衣服全破,到处伤口。
谢无欢眉头一皱道:“你身上,”此刻不是有些心疼,是很心疼。
叶冉上下看看道:“小伤,无事,你还能坚持吗?我们必须尽早离开这里。”
可能是心疼叶冉,谢无欢来了力气道:“我行!”
叶冉微笑伸出手,谢无欢依旧抓住,两人一直翻过山顶,正好又饿又渴,才在一处阴凉的地方准备好好歇息一会。
包袱里的药膏不见了,谢无欢就地取材找了一些解毒消炎的药碾碎给叶冉敷上,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叶冉觉得舒服多了。
“真没想到你随手抓抓都是药?”他难得的轻松。
“我母亲对医理精通,可能是有点天赋遗传在里面。”谢无欢边忙边回答。
叶冉看着一路握着的纤纤玉手,在自己的胳膊腿上轻轻地上药,“你的手甚是好看,纤长细嫩,诗经有曰: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谢无欢赶忙收起手,生气地坐到一边道:“你怎么这样?”
叶冉不过一句普通的夸奖,不明白怎么就惹对方生气了,心想这手像女子,这性子也不像男子,不能得罪。
他拿过药,自己吃力地继续,嘴里不停地发出疼痛特有的声响,谢无欢又看不过,夺过来继续帮他。
“不要生气,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夸人。“叶冉笑笑,他竟然会怕谢无欢生气,竟然会道歉。
谢无欢不吱声,如果是男人,却是无所谓的,但她是女子,那句话她听出来的不是夸奖,而是轻佻。
叶冉的伤口不深却多,谢无欢为他敷好药,又拿出包袱里的饼分了大半给他,同时下到溪边灌了一壶水递过来,自己靠在一旁。
“不怕这溪流里被下蛊?”叶冉笑着问道。
谢无欢道:“齐轩不会在不确定的溪流里下蛊毒,对于我们没有实际性的打击。”
她背对着叶冉,将面具摘下,重新束起头发。
叶冉看着她的背影,那一刻他有了一种冲动,夺过面具,看看那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日头斜过去时,两人精神都好多了,且该做的事情也算是顺利完成,心情也很愉悦。
“从我同意带你来时就开始后悔。“叶冉靠在那里,看着将包袱背在身上的谢无欢道:“怕你吃不了这个苦,更怕我会照顾不到你,让你身临险境。”
“还不如说你看不起我。”谢无欢脸上也浮现笑意,为自己没有拖后腿而沾沾自喜。
叶冉笑着挣扎起来,“我原以为你娇弱不堪,没想到你本事挺大,竟然能跑下去点火,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大家都睡得昏昏沉沉,你那边一动起来,这边根本没人顾得上,也算是意外的收获,更重要的是齐轩帮了我。”她有些小傲娇。
“齐轩?”叶冉不解。
“他若不是屯了那么多好酒,也不至于烧得那样迅速。”谢无欢转换语气低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中用的公子哥,从小娇生惯养,只会吟诗作赋。”
“没有,你与别个不同。”叶冉站直,精神恢复,“你在我眼里很特别。”
“特别?不过是个特别娘娘腔,你最看不起的那种。”谢无欢道。
“不是,你根本不懂。”他想想道:“我也说不清。”
叶冉转过身,看着谢无欢。
“怎么了?”谢无欢问。
“包袱给我。”叶冉道。
谢无欢递给他,见他又伸出手,刚才两人牵了一路,谢无欢倒没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她却不好意思将手递出去。
而叶冉似乎没有看出这些,见她有些犹豫,便直接上前握住,两人必须在天黑前到达山谷。
温度还没有降下来,叶冉在一处溪流的截流处停下。
“现在还早,我还可以走一段路。”谢无欢以为叶冉考虑到她走不动的缘故。
叶冉将包袱放在一旁问道:“你还有力气?”
见谢无欢点点头又道:“再往前温度就下来了,这里有个不小的水潭,我们可以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经典.xiaoshu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