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翠,不得胡说。”谢无欢看着扭头翻眼的栖翠压了一句道。
管不了鸭还是鹅左青上前接句道,“你是说潋梦姑娘?”他脸上露出遗憾道:“她已经不在了。”
谢无欢一惊,完全放下了为官的稳重,急忙问道:“什么叫不在了?”
叶冉此刻知道她是女子,自然没了醋意,想她也是出于担忧,于是很艰难但又非常坦荡地答道:“我杀了。”
这三个字将栖翠脖子都吓短了半截,她刚刚还气焰嚣张,现在却不自觉地往谢无欢身后挪去。
然而谢无欢的反应慢了大半拍,愣了半天,“你,为何?”即便有什么过错,也不应该说杀就杀。
“谢大人,她是细作,”左青解释道。
虽然事实证明那人该杀,谢无欢一时半会还是难以接受。
“手无寸铁的女人......”谢无欢自知将要说的话不妥,便不打算再继续。
“谁说手无寸铁的人一定不如手握刀枪的人?有些人的杀伤力根本不需要寸铁。”谈起潋梦叶冉的语气是冷的,脸上刚才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谢无欢心头一紧,替潋梦可惜,她曾对眼前的这个男子情意绵绵,抛开敌我对立,她确实温柔体贴。又觉得叶冉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温柔和蔼。
也许每个的性格都会有多重,软起来比谁都软,狠起来比谁都狠,只是不要触碰原则,显然她触碰了叶冉的底线。
谢无欢心中有些乱,有些难过,遂招呼都没有打,便超前走了,叶冉追了上来拦住。
“你等等!”谢无欢停下,叶冉道:“谢大人在蒙山半年,今日见面却是这般冷淡,是不是太不近人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