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主人那就打不得了,打不得就要眼睁睁看着为非作歹,您不是教导孩儿威武不能屈?”
“我教导你威武不能屈?让你把人打个半死?”
“孩儿虽然有些武艺,但毕竟是女子,花拳绣腿,哪里能有那般力气把人打个半死?”又压低声音补充道:“真是夸大其词。”
“你说什么?”
“爹爹,您消消气,孩儿当时真是气不过,您若是看见一定会觉得孩儿下手轻了。”谢无欢知道她父亲一惯来嫉恶如仇,不知今日怎会一反常态。
谢渊一听气得冷笑两声道:“是吧,感情你在外胡作非为,都是你老子我教的?”
“那,那,下次,下次,”无欢声音抖了抖,她倒不是怕惹建王,只是怕再按自己的意思说下去要把谢渊气坏,这才转了口气道:“下次孩儿出手注意分寸行不行?”
谢渊为官一生,虽刚正不阿但也不是宁折不弯的人,深得君上信任的同时,在朝中口碑也极佳。
虽说与建王算不上和睦,但也自认为没有什么仇怨,今日朝堂之上建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谢无欢目中无人,清高自傲。
下朝之后建王意犹未尽,言语挑衅地拦住谢渊的去路,言里言外讽刺谢无欢男不男女不女的着装,这样怎么能嫁的出去?这也是明的暗的指责他教女无方。
正好这话又被自己未来的女婿听见,虽然叶冉积极救场,挑明态度,并在众人面前语气温和坚定地承认婚约,还当众名为提醒实为指责建王话语不妥,着男装可是太后亲自吩咐的,一时竟说得建王哑口无言,甩袖离去。
事后叶冉又礼貌有加地约好次日将登门拜访,这谢太师一听再想想女儿,既着急又生气。
“你还注意分寸,我是管不了你了,明日我飞书让你师父来,把你接走。”
听见这话,谢无欢有些急了,她不怕回云山,只是感觉她爹真的动怒了。
“爹爹息怒,孩儿,孩儿再也不敢莽撞了,”她一慌神,扑通一声跪下,头着地道:“孩儿再也不敢了。”
“整日里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扮,成何体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