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姻缘不顺,命运波折的人,即便面具下一张无可挑剔的脸,那也抵不住容貌吓死人的传言,也改变不了众人诟病的身份。
就如再忠心耿耿的父兄,也抵不过皇帝听信谗言后的决绝,事实有时候不重要,而谣言才会被人津津乐道。
风和日丽,雀鸟争鸣,一阵微风拂过,谢无欢脸上的面纱被轻轻撩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年龄,以为许多东西早已死在心里,而今却有了莫名的期待。
“小姐,小姐……”
“怎了啦?慢点,慢点!”谢无欢知道盈袖要说什么,于是替她说了,“这还不够慢?”
“走路裙摆不能这样飘的,要端庄稳重,”盈袖蹲下将风撩起的裙摆捋顺说道。
“这是风吹起来的啊,怪我?”谢无欢无辜地僵在那里等她忙完,心想自己也去过别的府邸,但终究不是今天这样隆重,这身衣裳不像之前穿的那样飘逸。为了这身衣服,听说裁缝店挑灯几夜才赶制出来,似乎今日之约,早已定好。
“您走这么快,没风也会摆,有失体统。”
“在外要体统,在家还要体统?”她不服地说道。
“今天不比往常,来人可是您未来的夫婿。”
“……”
“老爷说了,您平日里在家为所欲为,今日恐一下子改不过来,再,再,要家法伺候。”盈袖虽然知道太师不过说说而已,但依然一脸心疼地说道。
谢无欢一听,立马规矩了起来,两人慢悠悠地经过长廊,朝会客厅而去,盈袖突然想起手帕忘带,急忙回去取。
谢无欢踏着小碎步,一边走一边想,才发觉这长廊果真长。
想起种种,还是有些紧张,两人已经熟悉,但是外界的风言风语对她贬损很多,她心里没底,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忘记嬷嬷之前所教,放开步伐飞快地穿过长廊。
当然像往常一样,三步两步上了台阶,轻身飞过门槛,刚进门,一头撞见谢太师黑沉沉的脸,自知失礼,立马缩小步伐缓缓走过来,看见叶冉在主宾座上,一慌竟然摆出平日里官场上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