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十分不明白,儿子到底是如何看上谢无欢的,听人传她真容比面具还渗人。
“那可如何是好?请母亲明言。”叶冉刚刚春风得意的脸一下子着急起来,期盼地跪在冉星云腿边问道。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孩儿年岁已不小。”
看着她这个傻儿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想想又好笑,在娘的眼里孩子永远是长不大的。
冉星云翻来覆去一夜未眠,打算次日一早便让人候在太尉府。
叶冉也翻来覆去的一夜未眠,主要是冉星云的表情让他忧虑,自己心有所属的人,恐不得母亲喜爱,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在未改变母亲心意之前,不可蛮来。
谢无欢也是一夜未眠,她想起那年初遇叶冉。
十一岁那年,齐云山每三年举行一次的盛会,她随师父一同前往。
天刚蒙蒙亮,街上早已热闹起来。屋内青烟缭绕,檀香馥郁,朝阳从窗户缝隙泄进来,似梦如幻。
每天寅初打坐,辰初出门已经是容璟雷打不动的习惯,上山五年,小小年纪,刻苦自律已经到了极致。
所谓的比武盛会,就是带着自家比较有出息的后辈来显摆显摆,顺便打探各家虚实。
缘空虽骄傲这个徒弟,但绝不会让她显露人前,且云山向来以修道为主,习武为次,若论轻功那倒是略胜一筹,但是比拳弄腿的,可能会吃亏。
云山派虽是女派,但巾帼不让须眉,势力不容轻视,尤其是云山绝学,其他门派既觊觎又忌惮,谁都希望它真的成为别人家的绝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