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将随身带来的符篆从大门一直贴到床沿,饶有声色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开始布置做法的器具并谴退众人,约莫一个时辰后,才满头大汗地走出房门,跟着仆人去了正厅。
“辛苦法师,不知我儿如何?”叶夫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人一脸恭敬地回道:“将军似乎是惹了什么,小的虽世代经营这门生,至今也未曾遇到这样棘手的麻烦。”
冉星云一听这话不知为何心头一凉,颇有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决心请求破解的方法,并打消他的顾虑道:“法师有话直说,一应后果不与法师为难。”
“公子的床正对着窗户,一开窗便是一株绿梅,原也不打紧,只是听说公子很喜欢坐在这窗前看书,只怕是这绿梅作祟。”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还得了,冉星云立马叫来管家,带人将那株绿梅移走。反观整个后花园,就数它长的最喜人,夏日的绿叶茂盛,冬日的花朵却十分寂寥,这不是吸了她儿子的阳气是什么?
周姓大仙一听两眼一转道:“夫人不可,这请神容易送神难,贸然如此,恐会伤了公子。”
冉星云一听有道理,民间十分讲究这些,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信其有,于是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请大仙明示。”
“这株绿梅虽是小道行,但是小不代表弱,因此只能压不能移。”
冉星云不解道:“如何压?”
那人思索片刻说需要回去好好推敲一番,明日会将方法送来。冉星云希望他尽早,免得叶冉病情不稳,焦心,那人一再肯定说短期内不会有事。
第二日一大早,周家的方法还没有送来,便接到廷尉府的传话说是怕叨扰叶将军休养,将行程往后推了无限期,冉星云一脸鄙视道:“谁稀罕她们来似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