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看见三人扭在一起,遂上前拉过栖翠,自己代替她帮忙。
栖翠突然发力气喘吁吁站在一边道:“昏死了还这样有力气,我看就是装的。”
左青与谢无欢都隐约听见叶冉唤了灵儿二字,谢无欢抬头疑惑地看着左青,半边脸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左青先是一惊,并未见他对夫人身边的婢女有何好感,转而急忙拉过叶冉的手道:“少帅,你喊错了。”又转脸看着谢无欢尴尬地提了提嘴角道:“喊错了,真的喊错了。”
左青好不容易拉开叶冉的手,好一番道歉后,感叹如栖翠所说,少帅果然什么时候都不能吃亏,刚被扎得那样惨,好歹捞点便宜回来,只是这一通乱喊恐怕要坏事。
谢无欢的手腕被扯得通红,也顾不上其他,急忙背起药箱出门,后稳定情绪跑回来,反复叮嘱左青,如何配药,如何煎熬,如何搭配饮食,细节处尽显一个女人的温柔细腻,难免让左青佩服,无论多么不待见少帅,依然尽心尽力。
三人一同出门左青解释道:“小姐,少帅烧了好几天,头脑有点昏,刚才喊的那人只是夫人的一个丫头,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栖翠一听接过话道:“什么丫头?”
“小姐莫要误会,两人真的什么都没有。”转而又道:“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对啊。”
谢无欢知道他的用意,无非考虑到自己的感受。虽然已经说服自己不要再做别人眼中的春秋大梦,但依然心中有些难受,不过还是很温和地安慰左青,过去的不必再考虑,当务之急是好生照看叶冉才是。
说完便随冉星云身边的丫头去了前厅。
冉星云并不寄希望于谢无欢,她只听过谢无欢会些拳脚,没听说过会治病。不过她今日算是肯定了谢无欢的为人,既然能来,便是有心管这个事情,一旦医不好,到时候自然就不好拒绝金钱绿萼的事情,于是焦急地等着。
“谢小姐辛苦了,实在不好意思。”冉星云十分客气,见她眼睛发红,一阵迷茫请她坐下喝茶。
谢无欢福身行礼道:“夫人客气了,叶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先前受到的风寒未曾痊愈,后又饮食不慎,导致轻微中毒,无欢已经将毒逼出,重新配了药煎服,晚间睡一觉,明日应该可以起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