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一把栽倒在一旁的软榻上,将脑袋埋进柔软的锦被之中蹭了蹭。嗯,没错!她还是喜欢安静的感觉!
宁薇看着一只松鼠似的小女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坐在榻上,拍了拍轻扬的肩膀:“所以,你不和娘亲说说你那个小男友?”
诶?
轻扬发懵,脑袋从被子中钻了出来,懵逼的看向宁薇。
说好的善解人意的好妈妈呢?
只见宁薇优雅一笑:“其实,娘亲我也很好奇啊!”
轻扬:.
娘亲你这么八卦父皇知道的么.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脸求知欲的宁薇,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轻扬不禁一阵叹息,果然,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这么多天,她一直习惯了洛星河在她身边的样子,习惯了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的表情,他的声音甚至他的味道。如今,这种忽如其来的落寞让她无所适从。
这是,忽然有人来通禀,说秦白求见。
轻扬想了想,这个什么秦白似乎是在擂台之上挺不风度的那位,据说他是傅妍洁的死忠粉。如今怎么忽然大半夜的来求见她?是来找茬还是来打架?
不过,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轻扬索性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秦白踏进飞羽宫,向上望去,只见轻扬随意披散着长发,一袭白色的宽松襦裙,更趁的身材修长,不施粉黛的脸庞在盈盈烛火之下多了几分恍惚的生动,她的目光明明在看看向他,却好似多了几分心事重重,隐藏了一段迷离的故事,这样想着,不禁有几分呆滞。
轻扬回过神,看着座位下的白衣少年也正看着她发呆,不禁有几分好笑,这算得上是大眼瞪小眼吗?
于是,收敛了神色,淡淡问道:“你找我有事?”
秦白这才回过神,连忙对着轻扬微微施礼:“秦白见过轻扬宫主。”
轻扬淡淡点了点头:“有事?”
秦白看出了少女的不耐烦,似乎她偶然间露出的哀愁只是转瞬即逝的风景,面前的这个少女依然是擂台上的那个灵动的,嚣张的,神采飞扬的纪轻扬。
于是,他连忙回到:“轻扬宫主,秦白此次前来是为了向姑娘道歉。”
轻扬有些纳闷,道歉?道什么歉?被打下擂台的又不是她?他道什么歉?
“秦白不该听信他人妖言惑众,在风云盛会上为难宫主。”
轻扬淡淡道:“你说这件事啊。战场上吗?说都不想称为输家,成王败寇,更何况,最后被打下擂台的是你。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听着轻扬语气中的淡漠,秦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他终于憋出一句话:“从此之后,秦白愿为宫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正在拨弄花烛烛心的轻扬微微一动,所以,这哥们是来投诚的?
呵呵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