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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二长老三长老无功而返,很是郁闷,但是他们确实没办法,本想着轻扬初来乍到,不懂他们风云联盟错综复杂的关系,洛星河又不在,失去了靠山,可是没成想,人家大小姐根本不吃这一套,换句话说,人家压根没把他们这什么劳什子长老放在眼里。
但是他们恨的牙根痒痒却拿轻扬没有丝毫的办法,谁让人家占据道理呢?再说了,大晚上的,人家刑部也不可能点灯熬油的帮他们折腾出一道逮捕令,索性,他们也不回去睡觉了,直接守在刑部大门的面前,一大早神情的逮捕令,扬言三堂会审,处理问题。
轻扬皱眉,这一天还有完没完?她来这什么风云联盟,可不是一天天没事闲的和他们玩宫斗的。索性,一个转身,趁着两位长老不注意,一把夺下所谓逮捕令,手掌用力,掰成两段,她耸了耸肩:“现在没了哦。请自便,慢走不送!”
二长老和三长老对视一眼,一愣!不对啊,这算是什么套路。
“纪轻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毁掉风云联盟逮捕令!”
“孺子不可教也!即便你是一宫之中,也不可这么荒诞.”
正在这时,一道庄严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在此处喧哗!”
众人转身,只见傅世康满脸怒色的望着众人,傅世康的面容本就不怒自威,现在看上去更是有几分骇人,原本气焰还很嚣张的两位长老刹那间有些不知所措。
轻扬看向傅世康,他的身后,正站着向她挤眉弄眼的慕容紫。心下了然,不禁有些好笑。这哥们倒是个靠谱的,知道他有麻烦,不轻易出来掺和,而是直接请出傅世康帮她解围,看他的所作所为,倒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想到这里,轻扬不禁对这位刚刚结成的盟友多了几分好感。
于是,她正色道:“回盟主,轻扬刚刚进入这飞羽宫,板凳还没有坐热,二长老和三长老却不知为何,三番五次扰我清净,甚至栽赃陷害。轻扬资历虽然不够,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既然这风云联盟这么容不下轻扬,我们纪氏王朝告辞便是,这飞羽宫的宫主,盟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傅世康急道:“委屈姑娘了,是傅某管教不严,让公主见笑了。万望公主不要多心,傅某这便惩治这二人。”
说着,他沉着面色看着两位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你们也是愤怒过云联盟的老人了,是非曲直的大道理你们懂得比我多,只是有一事,傅某不明白,二位长老德高望重,为何偏偏容不下一个小姑娘!”
二位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二长老抢先说道:“回盟主,在下并非为难轻扬宫主,只是她年纪轻,目无尊长,我兄弟二人看不过,再加上,圣女遇刺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老夫也是关心则乱啊!”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傅世康更气了,傅妍洁什么样他这个当父亲的还不清楚吗?怎么好好地在这待了二十多年都没事,偏偏纪轻扬来到这里的第一晚,就又是遇刺,又是受伤的?还有,你两个长老不好好的办你们的事情,跟踪人家小姑娘还肆意诬陷人家,大晚上不让人睡觉,大早上拿着逮捕令来抓人,是个人都很气好吧。更何况,心高气傲的纪轻扬?
这小丫头可是连傅妍洁这个圣女,柯素婷这个盟主夫人都敢得罪的,你们几个长老多个啥?都不长脑子的吗?更可况,龙灵山之行在即,正是用人之际,纪轻扬加入风云联盟,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筹码,能参加中原逐鹿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自己心里都没个数吗?更可况,能让轩辕王氏洛星河那样护着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他若是知道这帮人趁着他不在,这么欺负纪轻扬,整个风云联盟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他沉声喝到:“都给我住口!你当这飞羽宫前后的侍卫都是瞎子吗?他们看到轻扬出去了吗?怎么?傅妍洁受个伤就是纪轻扬干的?你倒是告诉我,她是会分身术,还是隐身术?”
三长老欲言又止,还是说道:“她虽然没有出去过,但是他们看到秦白鬼鬼祟祟的出去过,还满身是伤的回来,更可况,是圣女亲口说是轻扬宫主想要害她,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是?”
“好好好!秦白也掺和进来了?”傅世康怒极反笑:“好啊,傅妍洁不是想要一个公道吗?我今天就给她一个公道,来人!你们,都跟本座到盟主殿!把秦白,傅妍洁都给我抬上来,我要他们当堂对峙,也不用什么刑罚长老,我亲自来审!本盟主到时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安好心,非要搅浑整个风云联盟!”
话音一处,众人皆是一愣,两个长老对视一眼,这才知道,这事情恐怕是要闹大了。不禁一声叹息,圣女啊圣女,不是我们不帮你,现在我们是自身难保啊,估计,您是要倒霉了哦
盟主殿上,傅世康正襟危坐,看着躺在软榻之上的傅妍洁和秦白,冷哼一声:“你们两个,给我爬起来!”
傅妍洁委屈的一声闷哼:“父亲!”
傅世康一拍桌子:“怎么,让本座亲自请你吗?”
傅妍洁听出了傅世康语气中的震怒,无奈,这才弱柳扶风的站了起来,她本就是逢场作戏,不可能让自己伤的太重,此时此刻,倒是做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来,让平常习惯了她走路带风的众人大跌了眼镜。
一旁的秦白看着这一幕,舌头都吓直了,哪里还敢继续躺着拿乔,赶紧连滚带爬的起来,不过相比于傅妍洁,他伤的真的很重.
纪轻扬很是同情的看着这两位,抱着手臂事不关己一般的看戏。
傅世康冷哼一声:“说说吧,圣女大人,是谁这么大本事?刺杀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