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你给我闭嘴!”
“呵呵,圣女在害怕什么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更何况,如今您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难道说不是咎由自取吗?”
慕容紫处处扎心,轻扬听的扑哧一笑。这哥们,还真是损啊。
傅妍洁面目阴沉的盯着慕容紫,一字一顿的说:“慕容紫,本圣女曾经像你多次抛出橄榄枝,可是你偏偏不愿和本圣女合作,如今,倒是攀附上了纪轻扬这个贱人。怎么,你就这么肯定,她会在风云联盟继续这么耀武扬威一辈子吗?”
慕容紫耸了耸肩:“唉,我也是很无奈啊,我说圣女啊,您也不找个镜子照一照自己,就您现在这一幅模样,和你合作,恐怕我会吓死的。”
“你!”三番五次被拿脸说事的傅妍洁几乎疯掉了。可是看着慕容紫那一脸欠揍的表情她又偏偏什么都做不了,毕竟后者真正的实力连她也补而不忌惮。
想了想,她还是把目光转向了秦白:“还有你,秦白!你当时怎么对本圣女承诺的?你说会对我唯命是从。你还说会为我上刀山下火海,你还说会永远守护者我,这么,这才过了多久,这些誓言你痛痛的都忘掉了吗?”
轻扬有些诧异的看着秦白,没想到这家伙还有一段这么浪漫的纯情史啊!
秦白的眸光微微触动,他想起了最开始,自己刚刚加入风云联盟的那一天,那一天,他遥远的看到一袭红衣的娇俏少女,她站在亿万弟子的最前端,昂首挺胸,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
那时的他是心动的吧,于是为了能够接近她,他拼了命的努力着,终于以超出常人的毅力站在了一种弟子的最顶端。他终于迎来了她的正视,从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年来,他似乎习惯了傅妍洁的趋势,正如傅妍洁也习惯了对他的利用。可是这样甘之如饴的付出却永远得不到傅妍洁的重视,于她而言,秦白更像是一条狗,任她打骂,供她驱使。直到那一天,在盟主殿之上,看着傅妍洁弃之如敝履的眼神,他才真正的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可笑的一厢情愿,自己不过是一个笑话。
而且,于他而言,轻扬的出现如同一缕光,渗入他死气沉沉的生命中,她明明清楚他是傅妍洁派来的卧底,却从未苛待于他,她更不会如同傅妍洁那样拿他的生命当做儿戏。
从此,他体会到了自己的价值,人不该为了一个破灭的童话而永远的死寂下去。
所以,此时此刻,看着傅妍洁一脸狰狞。他并没有觉得愧疚,相反,他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对着傅妍洁抱了抱拳:“圣女,之前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秦白的一厢情愿,可是现在,秦白愿意追随的人是轻扬宫主,我想,秦白此刻已经不是那具任凭打骂的傀儡。”
傅妍洁一愣,只觉得似乎什么东西渐渐离她远去。她忽然有一阵的恍惚,为什么?她明明是风云联盟的圣女,天之骄子,又强大的父亲,宠爱她的母亲,尽管她的身上有很多的缺点,但在母亲的庇护之下都无伤大雅,她已然是那个受人仰慕的公主般的存在。可是这些,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全变了呢?
对!她瞳孔微缩,就是在遇到纪轻扬之后!
从那开始,她身边的1美好尽数破灭。自己一见钟情的洛星河和她卿卿我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母亲被她害得面目全非,父亲从此对她更加厌恶,甚至她身边的追随者都与她渐行渐远。
纪轻扬,这个仿佛带了诅咒的名字,如影随形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从此,她不再是风云联盟最耀眼的存在。
想到这里,无边的恨意涌上心头,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孩撕碎。
她一声怒吼:“纪轻扬,一起去死吧!”
说罢,一口精血喷涌而出,十指的指甲疯狂暴涨,指尖一片血红。
眨眼间,她已经冲到轻扬的面前,看着轻扬吹弹可破的皮肤,和越来越精致的容颜,心中的妒火几乎将她焚毁,一声尖叫疯狂的向着轻扬脸上划来。
轻扬一声冷哼。愤怒是灾祸的根源。这句话没有说错。
于是,轻扬轻飘飘的掐住了傅妍洁的手腕,有些怜悯的看了看她:“看样子,该送你冷静一下了。”
说罢,身形微动,傅妍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猛地抛出,随即,一股冲天的臭气扑面而来。她如同倒栽葱一般坠入沼气潭之中。
“喂,傅妍洁,洗洗更健康!”
傅妍洁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潭水呛入口鼻,不得言语。
轻扬拍了拍手,看着在沼气潭中挣扎的傅妍洁,看差不多了,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很是无奈的说道:“唉!真想让你这么永远的留在这里,不再出来害人。可是,谁叫我答应了盟主,留你一命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