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瑶?”
“对,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锦衣,锦玉食的锦衣。”
“哟人美明年美要不要考虑做我想媳妇呀。”
“小媳妇是什么?”
“原来你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聪明嘛!”
“我,我会去查书的!”
“好好好,你慢慢查啊。一年后我若真的做到了,你就做我小媳妇吧。”
“为什么是小媳妇?”
“可以相知相爱一辈子呀。”
“一辈子?书上说,那是红颜知己啊。”
“咳咳咳,我堂堂男子汉才不是你的红颜知己呢。”
“为什么?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辈子吗?”“不为什么,反正你乖乖等着吧。”
说完我便跳下围墙,心如擂鼓的靠在墙边,任由凉风阵阵吹过,逐渐抚平激动情绪。
“锦衣,等我回来。”
......
“谁知等我再去魔域之时,你已经失踪。”
“小媳妇?”
“咳咳咳,年少无知,年少无知啊.....”
“怎么着?撩了就跑不负责是吧?”
“可是,我现在没法娶你呀。”
“别说的以前能娶我一样好吗?”
“这个,要不我想想办法变成男子?”
“公孙瑶!”
“说笑,说笑而已,追求你的男子如过江之鲤,我还不想被当成变态打死。”
“少贫嘴。”
“是是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九岁那年我遭遇意外,被娘亲带离魔域,若没猜错,同你相遇之时,我应该八岁有余,这才导致阴差阳错。”
“什么意外让你束手无策?”
“我也弄不清来龙去脉,只只中了剧毒,一路奔波到神医族,巧遇药王才得以相救。”
“下毒之人你还可记得?”
“似乎叫云心悠,具体的我也忘了。”
“可恶,若是我能再快点,你就不必受那些苦了。”
“别这样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锦衣上前一步拉住公孙瑶的手,见上面关节处已经破皮流血了,不禁眉心皱起,从怀中掏出白巾细细包裹起来。
“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
“好,我都听你的。”
“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们还是相遇了。”
“是啊,你不知道.....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你时,我甚至以为在做梦,激动得彻夜难眠,想了几百种相认的话语。却看到你陌生的眼神后,通通化为错乱,搞了个啼笑皆非的初见。”
锦衣抬头望去,只见她笑得一如平常般温暖,可眼底深埋的浅浅忧伤,却浓烈的再难掩饰分毫。
“瑶瑶......”
“别千万别跟我说对不起,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我只愿从今往后,能平平淡淡走下去,如你当年所言,做一辈子的红颜知己。”
“好,一辈子的红颜知己。”
那一刻似乎有无形双手,轻轻一扯,将跨越十年的距离瞬间拉近,布满尘埃的旧画再次绚烂,而公孙瑶也像卸下了什么包袱一般,终于面露初晴,缓缓展开温润笑容,将交握的十指紧了又紧,却终究毅然决然的慢慢松开。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晚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