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姐姐,我们还没说上几句话,你怎么就走了呢?”
上官宛落不理许瑶,她还要贴脸过来缠着上官宛落。
“我和你不熟。”上官宛落冷冰冰地说道,拒绝之意显然易见。
“没事,我熟。”
许瑶也不在意,就是要贴过去,凑到上官宛落耳边轻轻地说:“我可没骗你,你爹娘真的在那里,只是你的好相公帮你把人给换了,就怕有人劫走死囚犯,不信你自己去打听一下。”
“因为这个事,你的好相公还被表扬了,说有远见,公私分明,没有因为个人感情而手软,朝堂上皇上已经下旨让宴哥哥休了你。”
“你信不信都得信,毕竟今天刚到的圣旨,你去劫狱可是大罪,念在宴哥哥和你夫妻一场,而你又痛失孩子的份上才免除一死的。”
“现在你在这府里只是一个没名分的妓女而已,这些可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你要明白,是宴哥哥怕那些私底下和尚书大人交好的人来劫狱,不过没想到是你而已……”
柳儿不知道许瑶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许瑶说的时间越长,上官宛落的脸色越是难看。
“夫人,你没事吧?”柳儿担忧地看着上官宛落。
上官宛落摆了摆手,然后心神恍惚地说:“没事,我们走,不用管她。”
“哈哈哈……”
许瑶倒是没有被人冷落的感觉,反而还大肆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张扬,那么刺眼。
回到房间,上官宛落看着还在等着自己入睡的李晏,眼里竟然出现了恨意。
“桑儿,你没事吧?”
“没事。”
上官宛落躲开李晏想来扶着她的手,心里思绪万千。
她不知道刚刚许瑶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知道她可以查。
“明天我要出府。”
已经脱好衣服躺在床上的上官宛落突然发声,她知道现在自己又被看管起来了,想出去得通知这个男人。
“去哪里?”李晏反射性地问了一句。
“一红楼。”上官宛落干脆利落地报出地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