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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大喜还是大悲的日子,唢呐这种东西岂是能随随便便吹的?
“还换?”
项榕榕觉得她们要求好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算了,你先放一边,那这位姑娘有何才艺呢?”
浓妆艳抹的女人决定放弃项榕榕这个苗子,虽然长相甜美,但是感觉脑子不够用。
问的正是小冬,小冬有些局促不安,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正式的提问,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会做……菜,这……这……可以……吗?”
浓妆艳抹的女人:感觉都是不开窍的女娃娃……
其实小冬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有些丢人现眼,可她的确不会什么琴棋书画……
如果真要谈她会的事,小冬觉得自己在大酒楼其实还是偷偷学着做菜过。
“你们两个就没有一点特长吗?”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死心地问道。
她就不信了,这两个姑娘家居然会的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
“特长?”项榕榕琢磨着她话里意思,“其实我特别能吃,这算吗?”
浓妆艳抹的女人:算了,这个没救了,下一个……
小冬见人看向自己,心里紧张的很,磕磕绊绊地说:“我……我……我……”
浓妆艳抹的女人:算了,这个‘我’半天的也没救了……
“你们这就没有其他事情吗?比如端茶倒水之类的,我和小冬都可以做,不一定非要那才艺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