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鹃眼里,比项榕榕出色上道的姑娘多了,凭什么要拐卖这种丫头?
而且她们一红楼还没沦落到这种逼人为娼来达到挣钱的地步,多的是女子想进来挣钱。
毕竟这里来钱快,而且不需要出卖身体,有一个比较公平的交易,一红楼店大但不欺客,也不欺人。
这里的所有做事的人都是自愿的,自甘堕落的有,怀着梦想的也有……
只是为什么要抓一个项榕榕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呢?
杜鹃不懂,更不懂为什么要自己来教导她做这种事,但上头吩咐下来了,自己也只能照办。
“等会儿会来一个人,到时候你对他做我刚刚教你的那些,记住了没?”杜鹃嘱咐道。
“哦。”项榕榕漫不经心地应着,一点都没放心上。
敷衍了事的样子让杜鹃十分不满,但又懒得再说她。
当项榕榕真的被松了绑,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壮汉时,第一反应就是以前和人打架的下流套路。
直接朝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过去,完全不管后果怎么样。
……
“朽木不可雕也!当真是块朽木!”杜鹃气急败坏的指着项榕榕骂道。
而被骂的人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鼻青脸肿的样子活像被毒打了一顿。
事实也就是被毒打了一顿,项榕榕偷袭失败,引得那人恼怒,直接把项榕榕吊起来毒打了一顿。
“你看看你,活该啊!”
项榕榕现在不能说话,一说话就牵扯到嘴角的伤,这就导致了现在只有杜鹃一个人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