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娘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问项榕榕有没有吃饭一样。
看着项榕榕逐渐难耐的身体,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花娇娘满意地笑了。
然后带着房间里的人离开了,顺便还帮项榕榕解了绑。
而此时的项榕榕脑子已经是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种渴望,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尤其是身下那个地方,项榕榕无意识的把自己的衣服全给脱了个干净,然后开始在床上蹭来蹭去。
对于项榕榕的情况,花娇娘是了解的,她之所以把项榕榕弄来自然不可能真的只是让她当个别人的玩物那么简单。
之前叫杜鹃帮她教导项榕榕也是让项榕榕潜意识里知道一些事情怎么做,到时候神智不清的时候自然就会体现出来了。
花娇娘本来也就没指望这几天就能让项榕榕乖乖学进去,只是想让她有个印象,到时候配着药效有奇效。
花娇娘可不想让那人有不好的体验,她一红楼就不可能出那种一点技术都没有的女子!
……
另外一边。
昏昏沉沉的项榕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就是觉得自己热,脱光了衣服也是一样。
怎么办?
自己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突然这时项榕榕脑子里冒出了前几天杜鹃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然后不由自主地做了起来。
这样……似乎舒服了一点……
只是……门那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