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项榕榕现在觉得流产对自己身体伤害大不说,还肯定很疼,她向来怕疼。
所以思虑再三,项榕榕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只是这药……
“春梅,咱们商量个事呗!”
项榕榕凑到春梅身边,问道:“这药可以晚点喝吗?现在太烫了。”
春梅端着自己手里的药碗,毫不留情地拆穿道:“这药奴婢拿来许久了,都快凉了。”
被人戳穿心思,项榕榕也不觉得丢人,反而啧了一声,用长辈似的语气说道:“你看,现在都快凉了,也没什么药性了,你还是端下去热热吧,我不急着喝。”
春梅内心:看得出来……
不过这也是项榕榕的借口而已,春梅一眼就识破了,讲道:“项姑娘,你能不能别为难奴婢了?就喝个药,眼一睁一闭不就行了吗?”
“的确一睁一闭就行了,就是怕到时候醒不来……”
项榕榕十分悲观的想着,还琢磨着怎么安排自己丧事。
“项姑娘你想象挺丰富的……”
吃个保胎药就死人,有那么夸张吗?
春梅本来还以为是个轻松的活,没想到这么累,这项榕榕一直在拖着不肯喝。
而自己得到的吩咐是要亲眼看着项榕榕把药全喝完,然后就行了,挺简单的,就是某人不配合。
“项姑娘,算奴婢求你了,把药喝了可以吗?”
“春梅啊!算我求你了,把药拿开可以吗?”
项榕榕学着春梅的口气说话,一副自己就是不想喝药的样子。
春梅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为人母的家伙,嘴上说着要孩子,结果却是一直在拒绝喝保胎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打胎药。</div>